性学专家:“一个男人,若无法得到一个女人身体,便不会真正爱上这个女人。男人主动靠近女人的核心动力,从来都是觊觎她的肉体,无论他如何粉饰,动辄标榜爱情、许诺婚姻,不过是自欺欺人,自圆其说的谎言罢了。” 世间太多男人,将身体吸引当作爱情的全部,把皮囊惊艳当作相守的理由,却忽略了肉体的新鲜感终会消退,外在的完美终会落幕。 中国文坛的“狂人”李敖,便用自己一生的风流与晚年的孤独,印证了这句话的残酷,也剖开了太多男人不愿承认的真心。 李敖一生肆意张扬,既是笔锋犀利的作家、敢怒敢言的斗士,更是声名远扬的情场浪子。他周旋于各色女子之间,女友、情人不计其数,却从未真正驻足、真心相待。 他曾不顾一切追逐“台湾第一美人”胡因梦,那份热烈执着传遍台北,人人都期盼浪子收心,可这场爱恋仅维持不到四个月便草草落幕——无关性格、三观,只因李敖撞见了胡因梦便秘时的窘迫模样。 在李敖眼中,胡因梦从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是他急于占有、珍藏的皮囊。他爱的,是她镜头前的惊鸿一瞥,是她举手投足的风情,可当这件“艺术品”露出普通人的烟火气,他心中的爱意便瞬间崩塌。 1979年的台北,44岁的李敖在朋友聚会上邂逅26岁的胡因梦。彼时的她被誉为“台湾第一美人”,身姿窈窕、容貌倾城,走在街上满是回头率;涉足影坛的她凭魅力惊艳众人,连合作男主都常因看她入神忘词,无论华服素衣,都难掩风情。 初见时,李敖彻底沦陷,托朋友牵线邀约胡因梦喝咖啡。他一改往日桀骜,话多且密,从文学聊到时政,言辞犀利又风趣,眼底的渴望几乎溢出。年轻的胡因梦被他的才情与热情打动,心甘情愿走进了他编织的爱情迷网。 可胡因梦不知,李敖的热情从不是冲着她的灵魂而来。他不在乎她的演技、学识与心绪,唯一的执念,便是将这个“完美美人”据为己有,满足自己的占有欲与生理渴望。 为了追到胡因梦,李敖写情书、送鲜花、频繁邀约,还邀请她参观自己的十万册藏书。胡因梦看到满墙书籍时,误以为遇到了灵魂知己,却未察觉这书香背后,藏着一颗急于占有的心。 1980年5月6日,两人登记结婚,没有婚礼、宴席与婚纱照,只有一张结婚证和一份婚前协议。签字时,李敖满脸志得意满,唯有“得偿所愿”的满足;胡因梦眼底满是憧憬,却不知这份美好很快会被现实击碎。 多年后,李敖在自传中坦言,结婚当晚,他急于进入洞房,无关爱意,只为“验货”——追逐许久,终于等到占有这具皮囊的时刻。胡因梦后来回忆:“他那一刻的举动,从来不是爱,而是赤裸裸的占有,像一头饥饿的狼,眼里只有猎物,没有温情。” 婚后第三天清晨,李敖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胡因梦坐在马桶上,脸色涨红、青筋暴起,表情扭曲,全然没了往日的优雅。那一刻,他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瞬间变成了普通的凡人,心中的“女神”形象彻底碎裂。 婚后四个月,李敖提出离婚。面对追问,他只冷冷说道:“你太不完美了。”胡因梦苦笑释然,终于明白,他爱的只是自己脑海中完美的幻觉,而非真实的她。 离婚当天,胡因梦平静签字离去。可李敖却将此事当作谈资,在无数节目里反复提及,台下观众哄堂大笑,无人察觉这份玩笑背后,是女人被轻视、被物化的委屈。面对调侃,胡因梦淡然说道:“他爱的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他想象中的我,我不是他心中的幻影,所以他终究会离开。” 他曾在节目里袒露心声:“我找女朋友,第一眼先看身材,脸普通没关系,身材好就可以;身材不好,再好看也不看。”他不掩饰欲望,甚至以此为傲,却终究是沉溺于欲望的自我欺骗。 他误以为身体的占有是爱情的终点,却忘了身体吸引只是起点。没有灵魂共鸣,再惊艳的皮囊也会褪色,再强烈的欲望也会消散,如同转瞬即逝的烟花,耀眼过后只剩狼藉。 李敖的晚年孤独凄凉,曾经围绕他的女人无一相伴,前妻们形同陌路,女儿因被忽视而与他断绝关系,十几年未曾相见。他卧病在床时,身边没有爱人、子女与朋友,只剩冰冷的病床和满屋孤寂。 2018年,83岁的李敖离世,身边空无一人。他并非坏人,只是太过诚实于自己的欲望,这份“诚实”,终究让他错过了温暖,活成了孤家寡人。 皮囊终会老去,欲望终会消退,唯有灵魂契合、真心相待,才能抵御岁月漫长。 男人若执着于身体占有,终将陷入孤独;女人若沉迷于虚假追捧,终将看清爱情真相。真正的爱,从来不是始于皮囊,而是忠于灵魂,是即便看到对方最狼狈的一面,依然愿意携手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