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西第一美女被抓进炮楼,一晚上遭到50多个日军轮番侵犯,回到村子后,村民骂她:炮楼里的脏女!她的一句话却让村民们沉默了…… 1941年,山西盂县高庄村的侯冬娥,人送外号盖山西,意思是相貌在山西数得上号,她20岁出头,是村里的妇救会主任,家里有丈夫,有刚满两个月的女儿,日子本是安稳的。 那年农历七月,日军占了附近的进圭村,修起炮楼,四处抓人,一天夜里,日军踹开侯冬娥家的门,把她从炕上拖走,她挣扎着喊,孩子还小,日本人不管,用枪托砸着她的后背,硬拖进炮楼。 炮楼里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折磨,她被关在一间小屋里,日军不让她穿完整的衣服,只能裹着一床破被子,日军队长伊藤先霸占了她,十几天里,她成了队长的专用品,之后,队长把她扔给普通士兵,成了所有人的玩物,最多的一个晚上,有50多个日本兵轮番冲进来,她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把嘴唇咬出血,一声不吭。 她想过死,撞过墙,跳过崖,可每次都被抓回来,换来更狠的毒打和更多的折磨,她心里念着家里的女儿,念着双目失明的婆婆、腿有残疾的公公,还有在外抗日的丈夫,只能硬撑着活下来。 过了40多天,她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下身不停流血,站都站不住,日军看她快死了,没了利用价值,才让人把她抬回高庄村,回到家,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女儿,是冰冷的炕席,女儿才两个月,没了娘的奶,又没人好好照料,早已经饿死了,她抱着女儿小小的身体,哭不出声,眼泪往肚子里流。 她躺在炕上,半年才勉强能下地,身体刚好转,日军又找上门,把她第二次抓进炮楼,这一次,她被关了三个多月,再次被反复摧残,直到怀孕,肚子大得穿不上裤子,才被放回来,母亲看着她的样子,没办法,只能用擀面杖在她肚子上擀,想把孩子打下来,孩子下来的那一刻,她大出血,当场晕死过去,村里的老中医赶来,熬药、扎针,折腾了半个月,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身体养好后,她没倒下,继续领着村里的妇女做军鞋、送军粮,偷偷给八路军递消息,可村里人的眼光,比刀还锋利,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炮楼里出来的脏女人,丢了村里的人,有人见了她,远远躲开,像躲瘟疫,还有人当面骂她,说她不知廉耻,跟日本人混在一起。 一天,她在村口的井边打水,几个妇女凑在一起,故意大声说难听话,说炮楼里的脏东西,还有脸出来见人,祸害村里的风气,话一句句砸在侯冬娥身上,她放下水桶,直起腰,看着那几个人,她没哭,没闹,声音很轻,却很清楚,她说,我是被日本人抓去的,不是我想去,我在炮楼里受的罪,你们谁也没受过,我女儿没了,我身子毁了,我这辈子都毁了,我没做过对不起祖宗、对不起村里人的事,我是受害者,不是罪人。 说完这句话,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几个人,一下子没了声音,她们看着侯冬娥苍白的脸,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苦,说不出一句话,侯冬娥的一句话,戳破了所有人的伪装,也让她们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不是罪人,是跟她们一样的可怜人,是被战争害苦的人。 后来丈夫回来,带了别的女人,把儿子也带走了,她先后改嫁两次,都没能长久,再也没能生育,她一个人守着一孔破窑洞,一张破席子,靠种地过日子。 1992年,有人找到她,说可以向日本政府讨公道,她一开始不敢说,怕被人笑话,怕再被指指点点,直到有人告诉她,全中国人民给她做主,她才终于开口,把埋在心里50年的经历,一点点说出来,她成了中国第一个公开站出来,控诉日军性暴力的慰安妇受害者,她跟其他几位老人一起,向日本政府提出诉讼,要一句道歉,要一个说法,可直到1994年去世,她也没等到日本政府的一句对不起。 侯冬娥走了,带着一辈子的痛,她的故事,不是一个人的悲剧,是那段黑暗历史的缩影,她被日军摧残,被世人误解,却从没低头,从没认输,她用一句话,为自己正名,也让所有人明白,战争里的受害者,不该被指责,不该被唾弃,她们受的苦,该被记住,该被同情,该被公正对待。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