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汤恩伯撤离大陆时丢下原配马阿谦,无依无靠的她只能求助新政府,开口提出的要求让接待人员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说起汤恩伯,稍微熟悉点近代史的人都知道,这是蒋介石手底下最能打的几个将领之一,抗战时期在台儿庄、豫南会战中立过不少战功,日本人管他叫“汤猛子”。可就是这么个在外面威风八面的人物,对结发妻子干的那些事,说出来真叫人心寒。 马阿谦是浙江武义人,比汤恩伯大三岁。汤恩伯早年在家乡武义县立小学读书时,两家就认识了。那年头乡下人讲究“女大三,抱金砖”,加上马家在当地也算殷实人家,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马阿谦嫁给汤恩伯的时候,汤恩伯还只是个穷学生,连去日本留学的路费都凑不齐。马阿谦把自己嫁妆里的首饰全当了,又回娘家借了一笔钱,硬是把丈夫送上了去东京的轮船。 汤恩伯在日本学了四年军事,回国后在国民党军队里一路高升。马阿谦本以为苦日子熬到头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丈夫的变心。汤恩伯在上海认识了杭州女子王锦白,这姑娘长得好看,还会说几句洋文,带出去应酬有面子。汤恩伯一狠心,把马阿谦从家里赶了出去,连儿子都没让她带走。马阿谦回到浙江乡下,靠给人洗衣裳、纳鞋底过日子,偶尔托人捎口信给汤恩伯,想见见孩子,得到的答复永远只有四个字:不便见面。 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汤恩伯带着王锦白和几个孩子上了飞机,把远在老家的马阿谦忘得一干二净。其实不是忘,是压根没想起来有这么个人。马阿谦在乡下听到消息,急得团团转,她知道汤恩伯这一走,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儿子了。思来想去,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去找新政府帮忙。 接待她的是武义县军管会的一个年轻干部,姓陈,三十出头,北方人,说话嗓门大但心眼好。马阿谦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花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一二十岁。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半天不敢进去,最后还是陈干部主动走出来问她找谁。 “同志,我想求你们帮个忙。”马阿谦声音很小,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大娘您说,什么事?” 马阿谦张了张嘴,眼泪先掉下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自己是汤恩伯的结发妻子,汤恩伯跑到台湾去了,可她不是国民党,她就是个普通老百姓,能不能给她开个证明,证明她不是坏人,让她也能去台湾找儿子。 陈干部听完这话,心里头一阵发酸。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老太太,跟那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国民党将领,居然是夫妻。更让人难受的是,汤恩伯在国民党内部也混不下去了。去台湾后他跟陈诚闹翻了,被撤了职,日子过得并不好。1954年他去日本治病,死在了东京的医院里,身边连个送终的亲人都没有。临死前他念叨过一句话,据说说的是“我对不起阿谦”,可这话传到马阿谦耳朵里,已经是好几年以后的事了。 马阿谦后来怎么样了?史料里记载不多。有说法是她最终没能去成台湾,有关部门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在县城的一家缝纫社当工人,每月能领几十斤粮食的工资,勉强够活。至于儿子,她再也没有见过。 我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心里堵得慌。马阿谦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嫁了个人,被抛弃了,老了想找自己的儿子。可就是因为嫁错了人,她连这点卑微的愿望都实现不了。汤恩伯在外头呼风唤雨的时候,她在乡下喝稀粥。汤恩伯死了,她还得替他背这个“反革命家属”的包袱。 有人说,马阿谦是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的可怜人。这话没错,可我觉得,她更是被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毁掉了一辈子。那个年代的女性,命运往往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丈夫飞黄腾达了,她不一定跟着享福;丈夫倒了霉,她却要跟着一起受罪。马阿谦在办公室里低着头掉眼泪的时候,她想的恐怕不是政治,不是立场,就是想见儿子一面。 这段往事讲完了,可马阿谦最后那个眼神,让人忘不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