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5月,福建清流的深山里,枪声划破寂静。叛徒领着国民党兵,把连城县苏维埃妇女部长黄富群和丈夫沈邦翰堵在藏身的破庙里。他们刚结束一夜的游击宣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成了阶下囚。 黄富群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双枪女部长"。她双手持枪百发百中,敌人闻风丧胆。主力红军长征后,她和丈夫留守闽西打游击,走村串户动员妇女做军鞋、筹军粮,把革命火种播撒在闽西大地。 被捕那天,黄富群刚满27岁。她看着丈夫被五花大绑,自己也被铁链锁在牢房的柱子上。敌人知道她掌握着地下党和游击队的核心信息,从第一天起就没打算放过她。 起初是软的。伪县长陈鉴亲自来劝降,说只要她供出组织名单,就给她官做,让她和丈夫过上好日子。黄富群啐了一口,说你们这些狗官,做梦去吧。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鞭子抽在身上,皮开肉绽;辣椒水灌进喉咙,火烧火燎;烧红的铁锹按在皮肉上,滋滋作响,青烟直冒。黄富群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冷水泼醒。 六十多天,敌人换着花样用刑,她始终咬紧牙关,没吐露一个字。 最残忍的那天,敌人把沈邦翰押到牢房里,逼他看着妻子受刑。几个匪徒冲上来,当着丈夫的面,扒光了黄富群的衣服。他们用烧红的烙铁在她身上烫,用刀割她胸口的肉,鲜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沈邦翰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折磨,心如刀绞,却只能拼命挣扎,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吼着,骂着,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黄富群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头发,却硬是没吭一声。她只是死死盯着丈夫,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坚定和鼓励。 敌人见她还是不招,彻底疯狂了。他们剖开她的腹部,掏出她的肠子,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黄富群的身体剧烈抽搐,却依旧没有求饶,没有屈服。 1935年7月26日上午,连城西门夫人庙坂,乌云密布,天昏地暗。敌人把黄富群和沈邦翰押赴刑场。沿途,夫妻俩高唱自编的山歌:"杀头赛过风吹帽,枪毙好比吃花生;天下穷人杀不尽,革命自有后来人!" 刽子手先对沈邦翰下了刀,一刀,两刀,三刀……沈邦翰始终高呼"红军万岁!""共产党万岁!"直至牺牲。 接着,刽子手转向黄富群。她怒视敌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喊:"苏维埃万岁!革命必胜!" 恼羞成怒的匪徒撕开她的上衣,割下她的乳房,剖开她的胸膛,掏出心脏。黄富群倒在血泊中,眼睛依旧圆睁,望着远方的群山,那是她深爱的土地,是她用生命守护的家园。 牺牲后,敌人还不解恨,把他们的头颅割下来,挂在西门的城墙上示众。路过的百姓偷偷抹着眼泪,心里却埋下了革命的种子。 黄富群和沈邦翰,这对革命夫妻,用他们的鲜血和生命,诠释了什么是信仰,什么是忠诚。他们没有留下孩子,却留下了无数的"革命后人"。 如今,闽西的山山水水,都在诉说着他们的故事。连城的纪念馆里,还陈列着她用过的双枪,那两把枪,见证了一个女英雄的铁骨丹心,见证了一段永不磨灭的历史。 当我们享受着和平幸福的生活时,别忘了那些像黄富群一样,用生命换来这一切的先烈们。他们的名字,应该被永远铭记;他们的精神,应该被代代相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