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一名10岁的日本男孩抿着嘴,笔直地背着弟弟。而弟弟头向后仰,早已气绝多时。他们的城市刚发生过一场人间惨剧…… 为什么这名年仅十岁的儿童,在面对至亲死亡、家破人亡的绝境时,展现出来的状态毫无同龄儿童该有的脆弱,连哭泣这种本能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答案就明明白白地写在他那笔直僵硬的军姿里。当时的日本社会,已经彻彻底底陷入了军国主义的疯狂深渊。从幼儿园开始,这些孩童就被全面洗脑,被强行灌输要为天皇尽忠、“一亿玉碎”的极端疯狂思想。他们大脑中人性柔软的部分被政府强制抹杀,这个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被流水线般塑造成了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后备军。男孩挺直的脊梁,恰恰是那个疯狂畸形国家的微观缩影。他的悲剧,根源完完全全是日本军国主义政府亲手酿成的恶果,那颗从天而降的核武器,仅仅是这个因果链条上最后爆发的一环。 咱们再把视角拉高,那两颗被命名为“小男孩”和“胖子”的核武器,为什么偏偏就落在了广岛和长崎?历史的账本从来都是一笔一划、清清楚楚的,任何试图颠倒黑白的做法都站不住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法西斯阵营的日本军队在整个亚洲大陆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滔天罪行。他们为了满足高层无底线的贪欲,肆意践踏他国主权。当年日军在中国东北设立的731部队,直接把活生生的普通老百姓抓去做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南京城下的三十万冤魂,至今仍在泣血控诉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当日本人的野心极度膨胀,甚至不宣而战公然偷袭美国珍珠港,这就彻底注定了他们走向覆灭的结局。美国政府当时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残酷的战争,减少盟军登陆日本本土可能带来的上百万巨大伤亡,最终做出了投放原子弹的艰难决定。雪崩的时候,绝对没有任何一片雪花可以说是完全无辜的。即便我们作为人类,同情照片里那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我们也绝对不能忘记,正是千千万万个在兵工厂里日夜加班、在街头狂热游行支持侵略的日本平民,支撑起了那台庞大无比的杀人绞肉机。 提到广岛和长崎,网络上至今还流传着一种非常离谱的陈词滥调,声称这两个地方因为原子弹爆炸导致辐射严重超标,时至今日依然是“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废土”。作为有着十年新闻事实核查经验的作者,我必须负责任地给大家纠正这个严重的常识性错误。这种说法纯属博人眼球的无稽之谈。当年的原子弹由于是在空中几百米的绝对高度引爆,加上当时的核武器当量有限,其残留的放射性物质大部分被高空风迅速吹散,或者随雨水降落后随着时间快速衰变。根据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的最新长期追踪数据,今天的广岛早已是一座拥有超过一百万人口的繁华大都市,长崎也是拥有四十多万常住居民的现代化港口,两地的环境辐射水平早就和世界其他正常城市完全处于同一安全标准线内。废墟上肉眼可见的物理辐射早已彻底消散,但是战败国某些右翼政客心底深处的“思想辐射”,却至今未能被彻底清除干净。 二战结束后的这大半个世纪里,日本政府可谓是把这张“火葬场男孩”的老照片利用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频频在联合国大会上诉苦,在各类国际和平论坛上大肆展示,试图通过反复强调本国民众遭受的核打击创伤,来悄悄置换历史概念,把自己洗白成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大受害者”。这就好比一个长期在村里作恶多端、四处杀人放火的恶霸,最后被正义力量打断了双腿,结果他天天坐在轮椅上逢人便哭诉自己的腿有多疼。日本底层的普通百姓确实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他们在战争中失去了家园、亲人和未来的希望。可是,究竟是谁把他们推向了万劫不复的火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皇,是那些坐在豪华指挥部里叫嚣着“大东亚圣战”的军部高官。当日本代表拿着这些悲惨的平民照片去向全世界索要战争赔偿和同情时,他们刻意且无耻地遗忘了那些惨死在日军冰冷刺刀下的千万亚洲无辜冤魂。 说回这组照片的拍摄者奥唐纳。很多人不知道,年轻的奥唐纳在拍完这些照片后,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心理折磨。当他带着几百张底片返回美国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面对这些记录着人间地狱的画面。出于内心的极大煎熬,他将这些底片死死锁在自己家里的一个旧箱子里,整整隐藏了近半个世纪,绝口不提当年的经历。直到1989年,他才终于觉得是时候让世界再次直面战争的代价了,于是鼓起勇气将这些画面公之于众。这半个世纪的沉默,本身就是对战争残酷性最深沉的控诉。如果人类社会无法从惨痛的历史中真正吸取教训,任由那些极端的军国主义好战思想死灰复燃,那么未来我们失去的将绝不仅仅是一两座城市,那将会是整个人类文明的生存根基。 战后的日本满目疮痍,无数战争孤儿流落街头。那个背着弟弟的男孩,大概率就是这庞大孤儿群体中最普通的一员。他带着他死去的弟弟,转过身默默地消失在了历史的漫天尘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