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日本把核污水往海里倒,全球骂声一片,连海鲜都没人碰,可两年过去,不但日本海鲜照样出口,还越卖越多,这到底是大家忘了怕,还是日本搞了什么新路子? 2011年,日本福岛发生大地震和海啸,导致福岛第一核电站1到3号机组堆芯熔毁,为了冷却堆芯,东京电力公司只能持续注水,这些水和反应堆接触后变成了核污水,再加上地下水和雨水不断渗入,核污水越积越多。一开始,日本用储水罐储存这些核污水,到2023年,储水罐快装满了,日本政府不顾全世界的反对,在2023年8月24日,单方面强行启动了核污水排海,这一行为当时引发了全球骂声一片。 当时,各个国家都强烈反对,韩国民众上街抗议,太平洋岛国呼吁抵制,中国、韩国等很多国家直接禁止进口日本海鲜。大家都怕核污水里的放射性物质污染海洋生物,吃了之后危害健康,所以不管是各国市场还是消费者,都对日本海鲜避之不及,日本海鲜堆在码头卖不出去,渔民损失惨重,很多人都以为日本渔业会彻底垮掉。 可谁也没想到,两年过去,日本海鲜不仅能正常出口,销量还越来越多,这并不是大家真的忘了核污水的危害,也不是核污水变安全了,而是日本搞了一系列操作,再加上一些市场因素,才出现了这种看似反常的情况。 首先,日本一直在花大力气搞公关宣传,试图淡化核污水的危害。从决定排海开始,日本政府就制作传单、动画视频,把核污水里的放射性氚做成可爱的形象,还到处宣传他们的核污水经过ALPS系统处理后,已经稀释到安全标准,反复强调“检测合格”“对人体无害”。他们还花费约700亿日元,专门应对社交媒体上的“虚假信息”,不断引用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报告给自己背书,刻意回避ALPS系统不能完全去除碳-14、碘-129等长半衰期放射性物质的事实,也不提这些物质会在海洋生物体内富集的长期风险。时间一长,很多不怎么关注这件事的人,恐慌情绪慢慢消退,觉得日本海鲜可能真的没问题,尤其是一些距离日本较远、不直接受核污水影响的国家,民众的警惕性就更低了。 其次,日本悄悄调整了出口市场,把主要市场从中国转移到了其他国家。排海初期,中国是日本海鲜最大的出口市场,中国的禁令让日本海鲜损失惨重,但日本很快就启动了备用方案,主攻美国市场。早在2021年,美国就解除了福岛核事故后的食品进口限制,排海后,美国迅速填补了中国留下的市场空白,2024年,美国首次超越中国,成为日本食品最大出口目的地,2025年,日本对美食品出口额还增长了13.7%,其中冷冻扇贝肉的出口增幅一度高达147%。除了美国,日本还在东南亚搞起了“转口贸易”,把北海道的扇贝运到越南,在当地加工剥壳后,贴上“越南产”的标签,再出口到美国、澳大利亚等国,钻原产地认定的空子,变相卖出自己的海鲜,日本的冷冻食品巨头还专门在越南扩建工厂,把那里打造成了出口加工基地。 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部分国家的进口政策出现了松动,其中中国的政策调整起到了一定的带动作用。2025年6月,中国海关总署发布公告,在持续监测且结果未见异常的前提下,有条件恢复日本部分地区的水产品进口,不过福岛县等10个高风险都县除外,而且进口的海鲜必须提供卫生证书、放射性检测合格证明和产区证明,海关还会严格监管。虽然这次恢复进口的实际贸易量不多,但向国际市场传递了一个信号,就是经过严格监管,部分日本海鲜是可以放心进口的,这让很多之前观望的国家也放宽了对日本海鲜的进口限制,间接推动了日本海鲜出口的增长。 另外,价格优势也帮了日本海鲜一把。排海初期,日本海鲜滞销,为了打开市场,日本不得不降低价格,比其他国家的海鲜便宜不少。对于一些注重成本的商家和消费者来说,便宜的价格吸引力很大,再加上日本的公关宣传,他们就愿意购买日本海鲜了。还有一些国家,本身海鲜产量不足,找不到更好的替代货源,只能选择进口日本海鲜,这也让日本海鲜的出口量有所增加。 这里要说明的是,日本海鲜出口增多,并不是因为核污水没有危害了,也不是大家真的忘了当初的恐惧。实际上,很多科学家和环保组织一直都在警告,ALPS系统无法完全去除所有放射性物质,这些物质会随着洋流扩散,在海洋生物体内慢慢富集,长期来看,对海洋环境和人类健康的危害还是存在的,只是这种危害不是即时显现的,容易被大家忽视。日本只是通过公关宣传、市场转移、价格优惠等手段,暂时掩盖了核污水的长期风险,把一场生态危机,变成了短期的市场机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