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焦电影史被审查制度刺瞎了双眼,他依然是影史最好的导演
今天是导演安德烈·塔可夫斯基诞辰94周年,我们一同回顾他1966年完成的中世纪背景长片巨作《安德烈·卢布廖夫》。影片完成后即遭苏联审查,被迫删减,1969年赴戛纳电影节放映并获费比西奖,直到1971年才在苏联公映。
塔可夫斯基和那些苏联的持不同政见者没什么来往,而且他也是反美的,常常表现出自己对好莱坞商业主义的蔑视。他的电影在苏联受到怀疑和不信任的原因并不清楚,塔可夫斯基本人也完全不清楚。或许是因为影片中对王公贵族暴力与权力斗争的描绘,被审查者解读为对现实政治的隐喻;也可能因为其呈现的中世纪俄罗斯既不浪漫,也不光荣,正如塔可夫斯基自己所说:“他们认为这部电影贬低了俄罗斯人民的尊严。”
在《安德烈·卢布廖夫》的世界里,暴力反复出现。电影对于泥瓦匠的处理,表明了任何被视为颠覆性的东西都会遭致强力的镇压。这既是一种象征,也是一种实践,那就是破坏他们之所以成为创造者的感官——他们的视力。塔可夫斯基是否想过,苏联的审查制度破坏了他的双眼?
1979年后,塔可夫斯基再未回到苏联,1986年病逝巴黎。他留下7部长片,等待未来的观众重新发现。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就像是这部电影里的另一个安德烈,圣像画家卢布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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