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分钟，那个接替老张的新人，武亮，一句话都没提过去的事。 屏幕前几万人，本来是搬着板凳来看戏的。看他怎么解释，怎么打感情牌，怎么把这场风波给圆过去。 结果他往那一坐，像个机器人。全程没一句废话，没一个段子，甚至连个客套的微笑都没有。 他只是打开文件，对着镜头一条一条地念：课程几号开始，系统怎么登录，老师如何对接。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 弹幕炸了。“没内味儿了”“太干了”“还我老张”，一条条滚过去，像沸腾的油锅。 可就在这片喧嚣底下，几条小字评论，被冲得几乎看不见。 “请问老师，系统准确率有具体数据吗？” “孩子分数在边缘，有兜底方案吗？” 武亮像是没看见那些骂他的弹幕，却把这几个问题拎了出来，一一回答。 “我们带队开发的AI填报系统，经过八年迭代，去年考生数据验证，准确率是百分之九十二点七。” “所有边缘分考生，我们都会配备两名老师，出三套方案，确保万无一失。” 他说话的时候，身后那块白板上，是他从宁夏一个县城做到全省第一，再到总部干了八年的履历。冷冰冰的，全是事实。 楼下超市的李哥，儿子今年高考，也是老张的粉丝。他把手机往收银台上一靠，听到这儿，把烟头掐了。他对旁边买可乐的小年轻说：“你看，这就叫干活。” 他说，那些刷屏骂街的，根本不是花钱的家长。我们掏几千块，不是来听相声的，相声说得再好，孩子志愿滑档了，谁负责？ 去年，邻居王姐的孩子就吃了这个亏。跟一个天天在直播间讲段子的网红报志愿，结果那网红推荐的三个专业，当年根本不在本省招生。孩子在家哭了三天，最后只能回去复读。 那一刻，直播间里那些骂骂咧咧的声音，突然就显得特别可笑。 一场闹剧，最先离场的，永远是看客。而真正把身家性命押在桌上的，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你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