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名日本大佐为了取乐，举枪接连打死了八名中国士兵。紧接着，他瞄准第九个人，扭头对副官说：“你信不信，我照样能一枪打死他？”谁也没想到，话音刚落下，他自己却中枪身亡。 1939年10月，定县西郊，日军大佐森川健一站在场中央，像做示范似的处决中国士兵，前面八个人，已经一个接一个倒下，轮到第九个时，他还在向身边副官炫耀，意思很明白：看着，我抬手就能把这人打掉。 结果倒下的不是俘虏，是他自己，那一枪打得太快，幸存日军后来回忆，森川几乎是瞬间后仰，额头正中开了洞，连手里的枪都没来得及真正发挥作用，前一秒还在拿别人的命取乐，下一秒自己成了地上的尸体。 开枪的人叫李明远，定县本地人，出身猎户，打仗前，他靠山林吃饭，靠眼力和手稳活命，到了1939年秋，冀中战事吃紧，国军第三十军一八一师与八路军一同顶在前面，为石家庄方向死扛，李明远就在这支部队里，跟着弟兄们在定州以北硬撑。 这支部队不是没打，是打到了补给断线，阵地耗空，子弹越打越少，人越打越薄，最后有人倒在阵地上，有人被俘，李明远就是在那样的局面里落进敌手的，一个惯于端枪打猎的人，忽然成了被押着走的战俘，这里面的落差，真不是一句“悲壮”就能带过去。 可怕的地方也恰恰在这儿，森川健一和他手下以为，俘虏就是待宰的羊，只要绳子一捆、刺刀一逼，剩下的不过是排队等死，他们算错了，猎人被缴了枪不等于没了脑子，人被逼到绝路，也不等于心里那点火熄了。 据后来逃出的幸存者讲，李明远在被关押的几天里，一直没乱动，他盯哨、看换岗、摸规律，等的不是“机会差不多”，等的是唯一一次能换命的空档，夜里，一个落单日军露了破绽，他扑上去夺下短枪，又藏起几发子弹。 枪贴身藏，子弹塞进鞋底，走一步疼一步，但他硬是把这份疼忍到了处决那天，为什么偏要等森川，因为他明白，随手拼掉几个普通士兵，换不出多大动静，真要狠狠干一下，就得朝那个发号施令的人去，这个判断，像极了老猎手进山：不开无把握的一枪，一开就奔要害。 于是才有了那一幕，森川已经连杀八人，杀到人命在他眼里像表演流程，恰恰是这种轻慢，把自己送进了死角，他转头说话的那一下，注意力从枪口上滑开了，李明远抓住的，就是这一瞬。 取弹、上膛、抬手、射击，动作压得极短，像在山里扑一只近身窜出的东西，没有犹豫，也不容第二次试错，森川当场毙命后，场面先是僵住，两秒都不到，日军才反应过来，火力一下子扑了上去。 李明远也没想活着离开，他扔开空枪，又扑向副官，用匕首切断对方喉咙，更要命的是，这一下不是孤立事件，它把周围几百名战俘心里那口气全拽起来了，没有枪怎么办，石头、拳头、牙齿，能抓到什么就用什么。 人在极端处境里被压得太久，突然看到有人先站出来，而且真把敌方主官放倒了，那种冲击，不是“鼓舞”两个字能解释的，那更像是把一潭死水一脚踹开，所有沉在底下的血性都翻了上来，战斗没持续太久，李明远终究倒在乱枪里，尸体还遭到侮辱。 一个高级军官在俘虏堆里被击毙，这种事对日军华北系统来说，不只是丢脸，更是失控，因为它说明，再严密的枪口，也不能保证把人的意志彻底压碎，后来的影响，比那片空地上的枪声走得更远。 1940年，这件事经由敌后渠道整理刊出，到1941年前后，冀中不少地方已经把李明远当成抗敌典型来宣传，保定、石家庄一带的宣传队把他的故事编进歌里，街头墙上写着类似的口号，定县、望都周边，不少年轻人就是被这件事刺激到了，转身去投游击队。 历史里真正有穿透力的，常常不是大人物的长篇命令，而是一个普通人把“不能忍”变成了“我来干”李明远没什么传奇出身，不是名将，不掌大局，也没站在聚光灯底下，他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把命压上去。 1939年的定县，输赢并没有因为这一枪立刻翻盘，日军也不会因为死了一个大佐就停止侵略，可它把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打出来了：哪怕是战俘，哪怕脚上是破鞋，鞋底里照样能藏下反击，哪怕被逼到只剩最后一步，中国人也不是只能跪着等死。信息来源：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