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原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曾志 抗癌化疗,身体日渐消瘦,体重仅剩37公斤。弥留之际,她早已立下遗嘱:遗体送往医院解剖,留下可用器官,其余遗体进行火化,绝不占用公共资源。对于骨灰安放,她坚持不进入八宝山,将一部分骨灰埋在井冈山小井红军医院旁的树下,另一部分安葬在白云山有手印的石块之下。在个人财产上,她将毕生积攒的6万余元积蓄,全部捐赠给祁阳、宜章两地的希望工程,助力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 很多人不知道,这份遗嘱不是曾志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她用一生践行的信仰底色,她的《生命熄灭的交代》里,字字句句都透着老革命家的清醒与通透,连身后事都要做“彻底的丧事改革者” 。15岁入党投身革命,她在湘南起义的炮火中成长,在井冈山的密林里穿梭,三任丈夫先后为革命牺牲,她把刚出生的儿子寄养在农家,自己跟着红军转战南北,这份舍小家为大家的决绝,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和平年代身居高位,她的办公室陈设简单,家里的家具都是老物件,连女儿陶斯亮都说,母亲的生活比普通百姓还要简朴,她手里握着干部任免的权力,却从未为自己和家人谋过一丝私利,儿子石来发在井冈山务农一辈子,她都没动用权力帮他安排过工作 。 化疗的痛苦有多磨人,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大把的药物灌下去,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是常态,体重从正常水平一路掉到37公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说话都没力气。可她脑子清醒得很,躺在病床上还在琢磨怎么不给国家添麻烦,反复叮嘱女儿,遗体一定要先交医院解剖,有用的器官留下来救别人,没用的再火化,绝不能搞特殊化占用公共资源 。有人劝她,以她的资历和贡献,身后进入八宝山是理所应当的荣耀,她却摆摆手,心里念着的是当年牺牲在小井红军医院的战友们,那些年轻的生命没能看到新中国成立,她要回到那个挥洒过热血的地方,陪着他们,这是她藏了一辈子的战友情,是刻在骨子里的革命情怀。 再看那6万余元积蓄,在1998年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她十年的津贴总和,都是她从微薄的工资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每个月结余的300元都用信封仔细装好,上面用红笔写着年份月份,清清楚楚证明每一分都是清白的血汗钱 。她没把这笔钱留给子女,没留作身后的丧葬费用,反而分成七个牛皮信封,每个上面都写着“希望工程”,她记得祁阳孩子趴在石桌上写字的模样,记得宜章山区破教室的裂缝,她见过旧中国百姓的愚昧与苦难,深知教育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到了生命最后一刻,心里装着的还是贫困地区的孩子。 她的骨灰最终没有进八宝山,一半埋在井冈山小井红军医院旁的柏树下,和牺牲的战友们作伴,另一半与丈夫陶铸的骨灰合葬在广州白云山的松风石下,守望这座她曾经奋斗过的城市。这份选择,没有丝毫作秀的成分,只有老革命家对信仰的坚守和对亲人的牵挂。反观当下,有些人手里有了一点权力就忘了初心,想方设法占用公共资源,为自己和家人谋取私利,住着豪华别墅,开着高档轿车,比起曾志用37公斤身躯撑起的精神脊梁,这些人显得何其渺小与不堪。 曾志用一生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共产党人,她没有留下万贯家财,没有留下显赫的身后名,却留下了比金子还珍贵的初心与信仰,这份精神,值得我们每个人铭记与学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