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头子周世奎半夜审讯女地下党，当他掀开对方头发时，却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因为对方耳朵后的胎记，和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 1941年，河北冀东一带被日军占得严实，伪警署头子周世奎，是当地出了名的汉奸，心狠手辣，帮鬼子抓过不少抗日的人，夜里审讯更是家常便饭，从来都是铁石心肠，可这天后半夜，一桩审讯，把他这辈子的魂都吓飞了。 那天夜里两点多，外面刮着西北风，呜呜地响，伪警署的刑讯室里，煤油灯忽明忽暗，满屋子血腥味、皮鞭味、霉味混在一起，几个伪军折腾了半宿，刚抓来一个女地下党，二十出头，是交通员，专门送情报的。 姑娘被绑在木椅上，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身上全是伤，头发乱蓬蓬地遮住半张脸，伪军鞭子抽、凉水浇、烙铁烫，能用的刑都用了，她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半个字不吐，头一直抬着，眼神硬得像铁。 伪军没辙，只能去叫周世奎，周世奎正在后屋抽烟，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他平日里最恨这种硬骨头，觉得不给自己面子，披上衣服，骂骂咧咧就进了刑讯室。 “就是她？一句话不说？”周世奎扫了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是，周哥，嘴太硬，实在撬不开。” 周世奎走上前，盯着姑娘，姑娘闭着眼，不理他，他越看越气，伸手就一把撩开她脸上乱发，想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硬气人物。 就这一下，周世奎整个人突然僵住，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脸色“唰”地一下变成死灰，连呼吸都停了。 煤油灯光晃了晃，姑娘右耳后，一块淡红色月牙形胎记清清楚楚露出来，不大，指甲盖大小，边缘有点不规则，颜色浅浅的——那模样、那位置，和他失散14年的亲妹妹周小梅，一模一样。 周世奎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小时候的画面一下子全涌上来：老家在冀东农村，1927年闹兵荒，全家逃难，他拉着5岁的妹妹小梅跑散，妹妹哭着喊“哥”，他被人流冲开，回头就看不见人了，这14年，他找过、问过，一直没消息。他以为妹妹早死在兵荒马乱里了。 万万没想到，再见面，是在自己的刑讯室里，一边是给日本人卖命、双手沾血的汉奸哥哥；一边是宁死不屈、抗日到底的亲妹妹。 周世奎腿一软，“扑通”直接瘫在地上，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是小梅，真是小梅。 姑娘被他这一下弄醒，睁开眼，看着眼前瘫在地上的汉奸，一脸厌恶，刚开始没认出来，只当是汉奸吓破了胆。 周世奎缓了好一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哭着问：“你……你是不是叫小梅？周家庄的？你娘是不是姓王？你小时候左胳膊被开水烫过，留个疤？” 这话一出，姑娘猛地一震，这些事，只有家里人知道，她盯着周世奎的脸，仔细看，眼前这张脸，虽然胖了、黑了、带着汉奸的凶相，但眉眼间，还是有小时候哥哥的影子。 “你是……哥？”姑娘声音发颤，眼里又惊又恨，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但马上又硬憋回去，眼神重新变冷。 周世奎想爬起来，想去摸妹妹的脸，嘴里念叨：“小梅，哥对不住你，哥找你好苦……” 可妹妹猛地偏头躲开，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他脸上，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刀子：“哥？你配吗？你穿这身汉奸皮，帮鬼子杀中国人，咱爹娘在坟里都臊得慌，你别认我，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哥。” 周世奎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不是疼，是羞，是愧，是怕，他这辈子给日本人做事，升官发财，良心早扔了，可面对亲妹妹，那点埋在最底下的人性，突然被戳醒。 放了她？不可能，外面全是日军眼线，伪军盯着，一旦被日本人知道他放了亲妹，全家都得死，自己更活不成。 继续审？那是自己找了14年的亲妹，他下不了手，更不敢下手，刚才还心狠手辣的汉奸头子，这一刻彻底崩了，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地哭。 那天后半夜，刑讯室里诡异得很，周世奎把伪军全赶出去，关上门，和妹妹单独待了两个多小时，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后来，周世奎红着眼出来，对手下说：“这女人嘴太硬，先关起来，明天再审。” 当天夜里，周世奎没合眼，抽了一整夜烟，第二天一早，周世奎做了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他利用伪警署的特权，伪造了一份“女犯撞墙自尽”的假记录，又买通看守，趁换班空隙，把妹妹偷偷从后墙放走，给了她几块银元、一身便衣，让她往西边根据地跑。 “走，永远别回来，就当没我这个哥。”周世奎背对着妹妹，不敢回头。 妹妹走前，只留一句话：“哥，回头是岸，再帮鬼子作恶，迟早有报应。” 周世奎没回头，没说话。 妹妹逃走后，周世奎编造了“越狱失败、当场击毙”的谎言，蒙混了几天，但纸包不住火，半个月后，日本人察觉不对劲，开始查他，周世奎知道躲不过，连夜收拾东西，弃了官职，偷偷跑了。 从此，冀东伪警署的周世奎，彻底消失，有人说他逃去了关外，有人说他隐姓埋名在乡下过日子，没人知道他后来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