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切尔夫人曾这样评价戴安娜王妃,“脑袋空空的,衣服架子还有这么多粉丝。” 1925年,撒切尔夫人出生在英国一个普通小镇,父亲是个杂货店老板。这种典型的工薪阶层出身,注定了她从小就知道生活没有捷径,唯有死磕到底。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卷王”,从小对政治抱有极大热情,18岁就凭硬实力考入牛津大学。 咱们再看看她年轻时的成绩单:打过零工,做过志愿者,大学还没毕业就拿下了保守党协会主席的位子,24岁更是直接杀入政坛成为区议员。在撒切尔夫人的世界观里,人生的价值完全建立在知识、奋斗和对社会的实际掌控力之上。 反观比她晚出生整整36年的戴安娜,拿的完全是另一个剧本。 戴安娜出身于古老显赫的斯宾塞伯爵家族,父亲是第八任斯宾塞伯爵,外祖父跟国王乔治六世是铁哥们,外祖母跟伊丽莎白王太后是闺蜜。这样的家世,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然而,这位贵族小姐在学习上简直是个“灾难”。 从小逃课,中学作业经常交白卷,考试成绩一塌糊涂,16岁就直接辍学,连个像样的高中毕业证都没混到手。 最让撒切尔夫人看不惯的,还在于戴安娜那种近乎疯狂的消费观。 戴安娜不爱读书,却对穿衣打扮有着极高的天赋和狂热。据统计,她在结婚的十几年里,竟然置办了3000多套衣服,600多双鞋子。每年流出的大量账单中,绝大多数都是惊人的置装费。戴安娜甚至打破了王室成员只穿定制服装的传统,将各种时尚品牌混搭,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全球初代“带货女王”。 但在撒切尔夫人看来,这种行为极其肤浅。她甚至用上了“bimbo”这个词——在英语里,这就是专门用来形容那种“漂亮但没有脑子的花瓶美人”。 撒切尔夫人觉得,你作为王室成员,享受着纳税人的供养,毫无建树就算了,每天只关心自己的脸蛋和报纸上的曝光率,简直可笑至极。 可是,撒切尔夫人作为政客,显然忽略了王室生存的另一种真相。 咱们看看当下的国际王室圈子。泰国王室的苏提达王后,平民空姐出身,为了在波谲云诡的后宫站稳脚跟,一路疯狂升级打怪,硬是给自己头上冠了40多顶荣誉博士帽。她需要这些沉甸甸的头衔来傍身,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与价值。 戴安娜完全不需要这些。 英国王室当年挑选王储妃,首要条件根本无关智商或学历。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出身高贵、情史如同白纸、年轻貌美的“吉祥物”。 当年查尔斯明明更喜欢卡米拉,女王为何坚决反对?原因很简单:卡米拉情史丰富,形象不够端庄,会给王室颜面抹黑。王室需要一个能完美扮演“童话公主”的优秀演员,把王室最美好、最梦幻的一面展示给全世界。戴安娜,就是那个时代最完美的拼图。她那些被撒切尔夫人视作浪费的衣服,其实恰恰是她为王室打工的“战袍”,是维持王室光鲜亮丽的刚需。 如果说在工作属性上两人无法互相理解,那么在家庭和育儿观念上,她们更是处于宇宙的两极。 撒切尔夫人生下龙凤胎后,转身就投入了她热爱的政治斗争中,把养育儿女的重任全盘托付给丈夫和贵族寄宿学校。她一生都在追求大格局,追求对国家的掌控。 戴安娜则是一个极度渴望爱、也将爱视为全部的女人。她对孩子的照顾几乎事必躬亲,她不想让威廉和哈里变成冷冰冰的王室机器。她会亲自参加学校的家长运动会,光着脚在草地上奔跑;她会带着小王子们去挤吵闹的地铁,去吃平民的汉堡。她试图把属于普通人的烟火气,强行注入高墙深院的白金汉宫。 这种过于接地气的做法,连查尔斯都觉得丢人。更别提在婚姻出现危机时,戴安娜的表现了。 19岁嫁入王室的戴安娜,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当她发现这场世纪婚礼只是一场“三个人的拥挤婚姻”时,她彻底崩溃了。她用自残、暴食、甚至在怀孕期间故意摔下楼梯这种极端且幼稚的方式,去祈求丈夫的关注。 最后,她甚至在BBC的采访中口无遮拦,公开撕开了王室的遮羞布,质疑查尔斯根本不配当国王。这种毫无顾忌、完全被情绪裹挟的疯狂举动,在将体面视作生命的英国王室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女王忍无可忍,最终用1700万英镑的赡养费将她扫地出门。 然而,历史的审判往往充满戏剧性。撒切尔夫人看低了戴安娜,却低估了“柔软”所能爆发的巨大能量。 戴安娜没有深奥的政治理论,也没有翻云覆雨的手段。但她有一颗无比真诚、善良的心。这恰恰是高高在上的政客和冷漠的王室最缺乏的东西。 当整个社会对艾滋病患者避之不及时,是戴安娜摘下手套,微笑着握住了病人的手,瞬间击碎了全球的偏见。为了推动全球反地雷运动,她亲自穿戴防护服,走过排雷区。她把大量的精力倾注在贫困儿童和流浪者身上,她的每一次拥抱、每一次落泪,都无比真实地敲打着民众的心。 让人没想到的是,戴安娜在纠结与抗争中早早陨落于车祸,留给世界一个永远年轻的凄美背影。而傲视群雄的撒切尔夫人,晚年也饱受疾病折磨,在众叛亲离与极度的孤独中黯然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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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民众更喜爱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