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安徽一男子不慎摔成高位截瘫,谁知,妻子竟撇下父女俩一走了之,绝望之际,男子竟绝食3天,要结束生命,没想到,6岁女儿哭着说:“爸爸,还有我,我能照顾你!” 2001年春天,安徽五河县,48岁的黄志仁在工地上搭脚手架,一不小心脚一滑,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脑勺狠狠砸在地上,送到医院,医生说:"颈椎骨折,高位截瘫,脖子以下全废了"六岁的黄凤站在病床边,踮起脚尖,拼命去够爸爸的手。 听着女儿在灶房里搬凳子、垫石头、站在锅台边热剩饭,才六岁的孩子,够不到吊柜,就踩着凳子把盐罐子、酱油瓶子全搬下来,摆在地下,一排一排,第四天早上,黄凤端着半碗冲不开的鸡蛋蜂蜜水进来,黄志仁闭着眼不张嘴,他已经打定主意,不活了。 黄凤爬上床,跪在爸爸胳膊旁边,凑近轻声说:"爸爸,喝点吧,"黄志仁不睁眼,黄凤用小勺轻轻碰他的嘴唇,一下、两下,到第四下时,黄志仁的眼角终于湿了,"爸爸,你还有我呢,"黄凤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坚定地说:"我能照顾你"。 黄志仁睁开眼睛,看到女儿的脸,六岁的孩子下巴尖尖,眼窝深陷,额头上还沾着锅灰,从那天起,黄凤真的开始照顾爸爸了,早上五点,天还没全亮,黄凤就醒了,她踮起脚拉灯绳,先给爸爸翻身,一米七五的男人,一百四十斤,黄凤才不到四十斤。 她抱着爸爸的肩膀,用头顶、用肩扛,一点点把爸爸侧过去,每翻一次,她都要歇好几回,汗珠直接滴在褥子上,翻完后,她用温水擦爸爸的背,小手在褥疮附近轻轻打圈,黄志仁咬紧牙不吭声,黄凤就自言自语:"不痒不痒,马上就好"。 喂饭可是技术活,黄凤把米饭煮得烂烂的,舀一勺,吹三下,数到二十下才喂第二口,呛到时,她赶紧放下碗,爬上爬下拍背,还学着大人说:"慢点慢点,别急",最麻烦的就是大小便,黄凤每天都得洗尿布,搬不动大盆,就一次次接水。 用小手搓,搓得胳膊都红了,晾尿布时,她得站在凳子上,踮起脚把尿布挂到绳子上,邻居大娘看不过去,跑来帮忙,黄凤却说:"我自己能行",晚上黄凤睡在爸爸脚边,黄志仁腿抽筋,她迷迷糊糊爬起来,用小拳头捶爸爸的小腿,捶着捶着自己先睡着了,脑袋歪在床沿上。 就这样过了两年,黄志仁的褥疮没再恶化,体重还多了五斤。 2003年夏,黄凤听说上海华山医院能治高位截瘫,她算了算路费,又数了数家里仅有三百二十块钱,根本不够,她没说要放弃,直接跑到村委会找村长,说要去上海,村长抽着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问:"你知道上海有多远吗"。 "知道,我先去县城,再坐火车","你爸怎么办","我带着他"黄凤把家里的板车搬出来,铺上棉絮,两边焊钢管,做了个简易遮阳棚,邻居帮忙把爸爸抬上车,黄志仁躺在车上,抬头望着天,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2003年8月13号,黄凤拉着板车出发了,她把绳子在肩上绕了三圈,身子往前倾,脚后跟用力蹬地,从村里到县城四十里路,她整整走了两天,住不起旅馆,就停路边,给爸爸喂水,自己啃凉馒头。 到了县城火车站,工作人员拦住不让上车,黄凤掏出村里开的证明,跪在售票窗口前,哭着说:"我要去上海给爸爸看病,"工作人员眼眶红了,破例给了两张硬座票,半夜到了上海,黄凤拉着板车在医院广场转悠。 走累了就停在一家银行门口,保安来赶人,黄凤说:"我爸要看病",保安看到板车上的男人,又看到小姑娘肩上磨出血的伤口沉默了,天亮后,黄凤一路问路,找到了华山医院,科室主任听完故事,当场拍桌子说:"收"。 会诊的结论是:神经损伤不可逆,但康复训练还能改善生活质量,黄凤听得不太懂,只记住一个字:"能"医院免了大半费用,但生活费还得自己挣,黄凤去捡塑料瓶,一个才三分钱,有记者听说后跑来做采访。 黄凤正给爸爸翻身,头也不抬地说:"别拍我,拍我爸,他快好了"12岁那年,黄凤又听人说上海能治,家里只剩27块钱,她求村里的焊工帮忙焊了一辆带轮子的铁板床,推着爸爸、拉着奶奶,踏上了五百多公里的路。 白天推着沉甸甸的板车赶路,脚磨破了,鞋子穿烂了,就用布条缠住继续走,每一步都踏实,晚上挤在桥洞或未装修的商场里,一天只吃一个馒头,但从没让爸爸饿过,到了上海,推着板车走了五天才找到医院,医生说:"根治不了"。 2009年,黄凤在电视上看到北京有医院能治截瘫,她借了点钱,求同乡把他们捎到北京,还是推板车,还是带爸爸和奶奶,还是睡超市门口,没钱住旅馆,就睡在超市门口,没钱做检查,就跪在医院门口求医生,北京的风刮得脸疼。 她把唯一的被子给爸爸盖,自己缩在板车边取暖,黄凤的事迹被媒体报道后,很多好心人纷纷伸出援手,武警总医院被她的孝心打动,决定免费为黄志仁做神经干细胞手术。 手术过后黄志仁躺在病床上,躺着躺着,手指突然动了一下,一个清晰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小凤","爸爸,我能行"她说。信息来源:网易——2001年,安徽一男子不慎摔成高位截瘫,谁知妻子竟撇下父女俩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