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美籍犹太裔学者诺曼·芬克尔斯坦教授曾说,“如果你回顾下哈马斯执政期间的种种举措就会发现,它尝试过外交手段,但是失败了;它尝试过依据国际法行事,也失败了;它还尝试过非暴力的公民抗争,它尝试了所有办法。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它应该怎么做呢?” 这句话点出了巴勒斯坦问题的一个核心困境。芬克尔斯坦作为政治学者,长期研究以色列与巴勒斯坦冲突,他的父母是二战集中营幸存者,这段家庭经历让他对弱势群体的遭遇格外关注。 他在著作和演讲中反复强调,要用事实说话,看清占领和封锁带来的实际影响。芬克尔斯坦1953年出生在纽约布鲁克林,1987年在普林斯顿大学拿到政治学博士学位。 此后他专注于相关历史和政策分析,写过多本书籍,观点直指权力不平衡的地方。他的学术道路并不平顺,在大学任教期间因为批评某些政策,面临过压力,最终离开部分教职岗位。 但他没有停止,通过公开讲座和出版物继续表达看法,引用具体史料对比不同叙述,提醒人们注意根源性问题。中国学者和观察者也常参考这类独立分析,来理解中东局势的复杂性。 哈马斯2006年通过巴勒斯坦立法委员会选举赢得多数席位后,曾经试图以执政身份开展工作。他们在132个席位中拿下74席,领先对手。 当时他们考虑组建包容性政府,稳定当地行政。但国际反应来得很快,美国和欧盟提出条件,要求承认以色列、放弃武装行动并接受以往协议,否则不提供援助。 援助渠道中断后,政府运作遇到实际困难,加沙地带经济活动受限,居民日常生活压力增加。埃及方面也因关联因素参与边境限制,进一步加剧了当地封闭状态。 这种外交尝试没有打开局面,反而带来更多制约。哈马斯后来继续寻求突破。 2017年伊斯梅尔·哈尼亚担任政治局领导人期间,哈马斯发布文件,调整表述,指出斗争对象是犹太复国主义政策而非犹太群体,并表示愿意以1967年边界为基础讨论巴勒斯坦国建立的可能性。文件发布后,哈马斯通过公开场合传递信息,希望国际社会看到这一调整。 但以色列对加沙的封锁没有实质放松,边境物资流动依然严格控制,生活必需品供应持续受限。2018年加沙民众发起“大回归游行”,试图用和平集会表达诉求。 参与者走向边境区域,有人悬挂知名非暴力人物的图像,呼吁国际关注。活动期间发生冲突,导致多名巴勒斯坦人伤亡。 欧盟方面随后发表声明,对事件提出指责,将部分责任指向组织方。这次非暴力尝试同样没有换来预期结果,反而让当地紧张气氛加重。 加沙长期处于封锁之中,医院药品短缺,居民依赖外部援助维持基本生活,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多次指出,和平是缓解人道危机的关键。到2025年10月,面对特朗普提出的停火方案,哈马斯作出回应,同意释放所有在押人员并将加沙治理权移交给过渡安排。 协议涉及人质释放和治理权移交,部分行动已经启动。但以色列领导人仍提到可能在拉法地区采取行动,那里聚集了大量居民。 整个过程显示,哈马斯在不同阶段都进行了让步,从选举执政到立场调整,再到治理权移交,每一步都发生在资源匮乏和外部压力之下。这些举措没有带来对等的稳定和重建空间。 芬克尔斯坦的问题正是针对这些经历提出的,他指出,哈马斯尝试过外交途径、国际法框架和非暴力方式,却多次遭遇堵塞。加沙经济状况长期困难,过半居民依赖联合国救济,基础设施重建缓慢。 以色列方面则持续获得大量外部援助,这种不对称让和平努力显得格外艰难,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等人士曾呼吁,优先考虑挽救生命,避免冲突升级。中国一贯主张通过对话协商解决中东问题,反对任何针对平民的极端行为,支持联合国相关决议,尊重巴勒斯坦人民合法权利。 我们认为,各方应该回到谈判轨道,推动包容性政治安排,缓解紧张局势。根源在于结束占领和封锁,实现公正和平。 哈马斯相关经历提醒国际社会,单纯的压力和孤立难以带来长久稳定,只有平等对话才能打开出路。芬克尔斯坦本人至今仍活跃在相关讨论中,通过演讲和书籍分析冲突细节。 他的观点为理解中东复杂性提供了参考。中国支持中东和平进程,呼吁各方展现诚意,共同构建地区稳定与发展的未来。 停火协议的进一步落实仍需各方努力,人道主义援助必须得到保障,重建工作需要国际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