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8年,古装神话剧《西游记》拍摄结束后,导演杨洁将剧中的白龙马送到了无锡影视基地安度晚年。 然而1995年,当杨洁再次返回无锡影视基地探望白龙马时,却发现它早已失去了当年神采飞扬的模样,变成了一匹眼神呆滞,瘦骨嶙峋的困兽,最终凄凉惨死。 1986年9月,内蒙古锡林浩特草原,一匹浑身雪白的军马被杨洁相中,那是骑兵团长桑杰扎布的坐骑,桑杰扎布被这位女导演的执着打动,同意出让爱马,为了让这匹马参与《西游记》拍摄,制片部门最终同意买马,但这匹威风凛凛的战马因此被开除了军籍。 1988年,《西游记》25集拍完,白龙马正式退役,杨洁把它送往无锡影视基地,嘱咐工作人员好好照顾这位功臣。 1995年,杨洁去看望白龙马,眼前的一幕让她双手发抖——曾经威武的白马缩在石洞角落,头垂在满是粪便的地上,毛发暗淡,瘦得只剩骨头。 基地负责人轻飘飘地回应:“这已经不错啦,它岁数大了,活不了多久,喂那么多粮食干嘛?”名曰功臣,实为累赘,在功利主义视角下,只要完成了大众审美消费,生物能耗就成了坏账。 杨洁愤怒地追问,得到的答复冰冷而直接,她嘱咐基地负责人要对马好点,毕竟它是《西游记》的功臣,负责人不以为然。 第二年她再去看时,白马瘦得骨头都凸出来,浑身恶臭,杨洁无奈,只能找管理员合了张影,那是最后的告别,镜头里的白马生命力已降至临界,转年传来消息,白马已经死了,埋在哪里没人知道。 85岁时,杨洁在自传里写了白龙马的一生,称它是《西游记》的功臣,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多次,还为白马鸣不平。 这首《白驹悲歌》成了这位导演留给世界的最后告白,她说,如果当初不那么执着把白马带到剧组,它就不会被开除军籍,或许晚年更幸福。 但这可能吗?显然不能。 杨洁是个较真的人,当年为了找到合适的马,她费尽周折,海南那匹黑马被刷成白色,一场大雨就把颜料冲掉了,露出黑棕马原形。 张家界那匹瘦弱的白马根本撑不起画面,根本不像英俊的白龙马,辗转了这么久,她才在内蒙古草原上找到了这匹骏马,浑身雪白,眼睛又大又亮,英姿飒爽,错过它,《西游记》就不完整,这是她的执念,也是无数观众童年的幸运。 只是这匹马的幸运,却成了它自己的不幸,它本该作为战马在草原自由奔跑,如今却被遗忘在角落,最后在饥饿和疾病中凄凉死去,尸骨都没了。 白龙马死后,电视剧依然在播,一遍又一遍,承载着几代人的回忆,流量顶峰时,那匹马已经不在了,这种残酷对撞大概就是时代的隐喻——当一个生命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它的名字就只存在于字幕的角落里。信源:中国江苏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