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于和伟大姐去世,于和伟一滴眼泪都没掉,网友指责于和伟冷血,于和伟表示:人都没了,哭有什么用,我心里压着一块石头。 1999年的抚顺,墓地里哭声震天,老母亲瘫在地上哭干了泪,哥哥姐姐哭得死去活来,唯独排行老九的于和伟,像根木头戳在那儿,他眼眶都没红一下,只是盯着那块冷冰冰的石头发愣。 “瞧瞧,白眼狼!”亲戚们背后戳脊梁骨,声音不大却刺耳,“他大姐可是用奶水把他喂大的,跟亲妈没区别。现在成了明星,大姐走了他连两滴眼泪都舍不得掉。” 骂声铺天盖地,于和伟却只留下一句:“人都走了,哭给谁看?我这心里,始终有个解不开的结。”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太重了,重到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1971年的抚顺,到处是煤灰和浓烟。 45岁的高龄产妇在那个吃不饱肚子的年代生下第九子,简直是要了全家的命,母亲没奶,家里没钱买奶粉,小和伟饿得只剩皮包骨,哭声都细了。 全家人正发愁想把他送走时,刚生完孩子的大姐于和琴一把抱起了他,大姐比他大了整整24岁。“妈,我来喂老九吧。”大姐这一句话,救了于和伟的命。 他不仅是吃大姐奶长大的,连小时候的第一双鞋、第一件衣服,都是大姐省钱亲手做的,大姐身上的奶香味,是他童年里最稳的避风港。 可这个家实在太穷了,3岁那年父亲病逝,母亲在街边摆摊卖地瓜,手冻得全是血口子。 于和伟复读了两次才考上师范,毕业当了老师,在那个下岗潮的年代,这铁饭碗就是全家的命根子,但他偏要折腾,非要去考上海戏剧学院。 当他说要学费4000块时,全家都哑巴了,那是抚顺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关键时刻又是大姐站了出来,她翻出兜里皱巴巴的五块钱——那是她一分一分攒的菜钱,她说:“老九,去试试,咱家得有个出人头地的。” 八姐更绝,瞒着姐夫偷偷卖掉了原本给亲儿子买的钢琴。 于和伟永远记得那个下午,琴被抬走时,他的小外甥趴在窗户边哭得撕心裂肺,那本是孩子的梦想,却为了舅舅的前途被卖掉了。 他攥着这些带有体温的血汗钱南下求学,在学校,他是最老、最穷的,同学吃香喝辣,他躲在宿舍啃咸菜,心里发狠:一定要出头!给大姐买补品,给八姐买钢琴! 可老天爷就是这么残忍,它不等你成功,大一期末考,家里来了电话:大姐肺癌晚期,不行了,那时没高铁,回趟家要坐几十个小时,更绝望的是,学校规定极严,缺考就要退学。 母亲在电话里哭着拦他:“老九,别回来,大姐交代了让你好好考。你回来了,她走得也不踏实。” 于和伟是流着泪在操场上一圈圈狂奔,才考完最后一场试的,等他拿着站票冲回抚顺,家里早挂起了白幔,他终究没见到大姐最后一面,大姐咽气前还在问:“老九考得咋样了?” 葬礼上,他确实没哭,因为那一刻,他整个人都麻木了,那种极度的内疚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他看着照片里的大姐,脑子里全是大姐喂奶的温度,是那五块钱,是那架消失的钢琴。 这种痛不是流泪能发泄出来的,而是像冰山一样沉在心底,后来于和伟像疯了一样拍戏,从万古碑到刘备,再到蹦迪的曹操,他彻底红了,片酬千万。 他发迹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给哥哥姐姐们每人买了套房,但他依然背着骂名,网上有人传他出名了还让亲哥摆摊卖麻花,骂他不孝。 面对镜头,于和伟很平静:“我给过钱,也想接哥哥来北京,他不来。他说老九我有手有脚,我爱卖麻花,心里踏实。” 所以现在的抚顺菜市场经常能看到一个奇观:身家过亿的大明星,穿着旧大衣,蹲在油锅边帮哥哥擀面皮,他动作熟练,和邻居扯家常,身上没半点刘备的架子。 有人问他图什么,他心里明白,哥哥要的是自尊,而他要的,是那种能让他觉得“大姐还在、家还在”的烟火气,他心里那块石头消散了吗?大概没有。 但或许,大姐当年最想看到的,就是这个曾经饿得只剩皮包骨的老九,能活得有模有样,能蹲在烟火气里笑,这就够了,不是吗? 信源:文汇报于和伟:戏里戏外 分寸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