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8年,一个老地主娶了个十二岁的姑娘,姑娘叫秀儿,她爹是个猎户,半年前上山打猎摔断了腿,家住山坳里的石头村,洞房夜姑娘看着比自己爷爷还老的老头子,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满是委屈。 老地主名叫李世贵。 六十八岁,石头村的活阎王。 他并非生来富贵。 乾隆中叶,闹过大饥荒。 李世贵十岁出头,亲爹饿死。 他靠吃树皮活了下来。 为了半个窝头,敢跟野狗咬架。 挨饿的恐惧,成了他的执念。 成年后,他在当铺当学徒。 学到了算计,学到了敲骨吸髓。 回村后,他开始放印子钱。 利滚利,逼死过好几条人命。 别人的惨叫,他充耳不闻。 人命在他眼里,只是账本上的数字。 他疯狂兼并土地。 谁欠了钱,就得拿命偿。 女人,同样是他抵债的货物。 嘉庆三年。 秀儿的爹是个老实猎户。 半年前踩空坠崖,摔断了腿。 家里断了炊,没钱抓药。 猎户向李世贵借了二两银子。 半年过去,连本带利滚到十两。 猎户拿不出钱。 李世贵带人踹开了猎户的门。 猎户跪在地上磕头。 “李老爷,宽限几天,我上山打皮子。” 李世贵冷笑一声。 “你一条断腿,拿什么还?” 他盯上了缩在墙角的秀儿。 十二岁的丫头,干瘦怯懦。 但李世贵不在乎。 他要的是绝对的占有和服从。 “这丫头抵债,拉走。”李世贵挥手。 猎户扑上去抢人,被家丁一脚踹开。 秀儿被绑上了花轿。 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洞房里,李世贵挑开盖头。 秀儿缩在床角,浑身发抖。 “哭什么?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货。” 李世贵的声音干瘪刺耳。 他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清算账目。 秀儿不敢出声,死死咬着嘴唇。 李世贵一把拽住她的头发。 将她拖到自己面前。 那晚之后,秀儿再没哭过。 她成了李家大院里的活死人。 三年后,猎户在破庙里病死。 嘉庆九年,流民暴动冲进了石头村。 李家大院被洗劫一空。 李世贵被乱棍打死在粮仓前。 他死死护着账本,直到断气。 秀儿没有逃。 她拿起火把,点燃了婚床。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连同那些账目与委屈,烧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