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本人邀请曹锟出山为汉奸,曹锟的四姨太刘凤玮坚决反对,曹锟从此将“每天就是喝粥,绝不当汉奸”挂在嘴边。 说起来,这曹锟早年间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北洋军阀直系的首领,还当过民国大总统。虽说那总统位子来得不那么光彩,贿选的事让人戳脊梁骨,可到了国家存亡的节骨眼上,这位老爷子倒硬气得很。日本人打进来以后,天津租界里不少老北洋的旧人摇身一变,披了身伪军的皮,吃起了“皇军”的饭。曹锟那会儿就住在天津英租界,日本人是知道的,这人手里攥着当年直系的老人脉,要是能把他抬出来,华北这盘棋就好走多了。于是三天两头派人登门,又是许官又是送钱,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您老出来主持大局,亏待不了您。 可曹锟心里头门儿清。他这些年虽然闲在家里,耳根子却没闲着。眼看着北平城头换了膏药旗,看着老熟人一个个在日本人跟前点头哈腰,他嘴上不说,心里那团火憋得难受。有一回日本人派了个汉奸来当说客,话还没说上三句,曹锟就把手里的茶碗摔在了地上,指着门口骂:“你给我滚!我曹锟再不是东西,也不能给东洋人当狗!” 这里头少不了四姨太刘凤玮的功劳。这女人在曹家算不上最得宠的,却是最刚烈的一个。她出身贫寒,打小见惯了底层百姓的苦,日本兵在华北干的那点畜生事,她比曹锟知道得还细。每次日本人派人来,她就搬把椅子往堂屋一坐,不哭不闹,就盯着来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老爷子身子不好,出不了门。再者说了,中国人不当汉奸,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有回一个日本军官亲自上门,带了俩箱子银元,刘凤玮愣是当着人家的面把箱子踹翻了,银元滚了一地。那军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灰溜溜走了。 从那儿以后,曹锟逢人就说那句话:“每天就是喝粥,绝不当汉奸。”有人觉得他是在表决心,我倒觉得,这话里头有股子倔劲儿,也有点自嘲的意思。他年轻时搜刮民脂民膏,穷奢极欲过,如今守着粗茶淡饭,反倒活明白了。说白了,人这一辈子,风光的时候怎么都行,可到了大是大非面前,能守住这条底线,比什么官帽子都值钱。 那几年天津租界里可热闹了。有些军阀的姨太太成天跟日本人的太太打牌、吃茶,男人在前头做维持会长,女人在后头数钞票。刘凤玮不一样,她把自己的首饰当了不少,接济那些从沦陷区逃出来的难民。有邻居劝她留点后路,她脖子一梗:“后路?中国人的后路就是不当亡国奴,别的都是屁话。”曹锟在一旁听着,也不吭声,就那么端着粥碗,呼噜呼噜喝得挺香。 有人可能会说,曹锟不当汉奸,不过是怕背上千古骂名,算不得什么英雄。这话我不全认。怕骂名也是怕,可那会儿有多少人连怕都懒得怕了?南京城破的时候,几十万人被屠,那些给日本人带路的伪军,哪个不是中国人?曹锟年轻时干过不少糊涂事,可到了晚年,他守住了做人的底线。就冲这一点,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一扭脸就投敌的读书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老爷子1938年开春走的,走的时候挺安详。外头盛传他是被日本人吓死的,我不信。他那几年虽然身子骨不好,可精气神一直在,每天早上起来先喝一碗小米粥,然后让人扶着在院子里走两圈,嘴里还念叨“喝粥好,喝粥好,清清白白”。他这一辈子,大起大落过,富贵风流过,最后能清清白白地走,也算没白活。 历史这东西,有时候挺有意思。有些人活着的时候威风八面,死后被人戳脊梁骨;有些人一身毛病,可在大节上没含糊,反倒让后人念个好。曹锟大概属于后者。他当年贿选的事,该骂还是得骂,可到了民族存亡的关口,他没弯下那根脊梁骨,这份骨气,搁在什么时候都金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