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曾志重返阔别已久的井冈山,刚踏上故地便热泪盈眶,感叹与来发重逢的画面

安卉史海挖掘 2026-03-27 21:47:48

1987年,曾志重返阔别已久的井冈山,刚踏上故地便热泪盈眶,感叹与来发重逢的画面 1987年10月27日,井冈山笼罩在秋日的薄雾里。 一辆不起眼的小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驶来,停在一座普通农家小院门前。车门打开,走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她刚踏上地面,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来发,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声呼唤,带着六十年的等待,瞬间点燃了整个山村。 老人就是曾志。 1928年11月7日,她在大井托子生下遗腹子。那时候井冈山正陷入最艰难的日子。敌人封锁严密,红米南瓜野菜成了日常口粮。产后的她身体极度虚弱,二十多天过去,一滴奶水都没有。婴儿饿得直哭。幸好村里的赖凤娥心疼这个小生命,用红米磨成糊,一勺勺喂进孩子嘴里。赖凤娥自己三年前刚失去一个儿子,胸口胀奶胀得难受,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军媳妇没奶喂娃。她一边喂一边叹气:“真是造孽,这世道。” 曾志看着她,虚弱却坚定地说:“大嫂,这孩子若你愿意,就交给你带。” 赖凤娥愣了一下,随即眼圈红了:“我正想带个崽呢,可我也没奶……” “附近有你嫂子刚生娃,能喂奶。战争年代,我背着孩子怎么打仗?托给你,我才安心。” 就这样,出生才二十多天的婴儿被抱走了。临别前,曾志给孩子取名“来发”。她望着窗外,声音很轻:“我们拼死拼活跟着毛委员、朱军长,就是盼着有一天,子孙后代能过上好日子,来发家致富。” 赖凤娥紧紧抱着孩子,郑重承诺:“就是讨饭,我也把他养大。等革命胜利,你们母子一定能团圆。” 一个月后,蔡协民从前线赶回。 他听说妻子险些丢了性命,心疼得不行:“最危险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曾志摇摇头:“多亏大嫂们照顾。现在孩子送出去了,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吧?” 蔡协民握住她的手:“你决定的事,我哪会怪。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他。” 话虽如此,两人心里都明白,战火连天,哪有“以后”那么容易。 1929年1月4日,红军主力下山开辟新根据地。 毛泽东亲自写条子,把曾志从医院调到前方妇女组当组长。出发前一天,她挑着被子和米袋,沿着山路赶到茨坪。毛委员见到她,笑着说:“包袱放下了,就可以轻装上阵喽。” 曾志和蔡协民终于能并肩行军。可赣南路上,战斗异常惨烈。大庾一战,蔡协民带队死守阵地,从早到晚粒米未进,最后昏倒在地。曾志拼尽全力半背半拖,把他带出包围圈。 那段时间,夫妻俩在闽西、在厦门、在福州,出生入死。白色恐怖下,他们住的房子楼上就是敌探队长。两人默契配合,硬是把工作坚持下来。 1930年代初,福建省委几度遭破坏,蔡协民临危受命,组建临时省委,又任福州中心市委书记。曾志始终在他身边,保护他,掩护他。即便后来生下第二个孩子,他们依然只能托付给可靠的人。 1932年车本战斗失利,王明路线横加指责,蔡协民被扣上“右倾机会主义”帽子,组织生活被停止。他流落上海,找不到组织,只能靠打石头、修马路维持生计。即便如此,他还在工人中悄悄宣传党的主张。 曾志得知后,写信鼓励他:“脱离了组织,也要用行动证明对党的忠诚。” 1933年夏,蔡协民终于恢复组织关系。次年春,他满怀希望奔赴中央苏区,不料途中被叛徒出卖。1934年7月,他在漳州英勇就义。 六十年的光阴一晃而过。 井冈山根据地创建60周年纪念日,曾志回来了。 她一下车就直奔当年托子养育孩子的村子。乡亲们围上来,有人喊“妈妈”,有人喊“老大姐”。人群中,一个须发斑白的汉子慢慢走上前。 曾志一眼认出他,声音颤抖:“来发,是你吗?” 那人点点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六十年前的襁褓婴儿,如今已是六十岁的汉子。他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哽咽道:“娘,我等了你六十年。” 山风吹过,带着松涛阵阵。 这片红土地,见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也见证过最朴素的团圆。 曾志看着眼前这个在井冈山长大的儿子,目光久久没有移开。 这里的一切,她从未忘记。 而这片土地,也从未忘记她。

0 阅读:46
安卉史海挖掘

安卉史海挖掘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