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除了狐臭,还有一个常人受不了的生理特点,唐玄宗却爱极了 说起来这事儿也挺

杨玉环除了狐臭,还有一个常人受不了的生理特点,唐玄宗却爱极了 说起来这事儿也挺有意思的。杨玉环那个常人受不了的生理特点啊,跟她那传说中的狐臭还真有点关联,都是跟气味、跟身体有关,她特别能出汗。不是那种运动完了微微冒汗,而是只要天一热,哪怕坐着不动,额头、脖颈、后背都能湿透,有时候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妆都花了。那股子汗味儿混着她身上本来就不太招人待见的体味,搁一般人跟前,怕是得捂着鼻子走。可唐玄宗呢?偏偏就迷上了这一口,有一回在骊山行宫,天热得像蒸笼,贵妃穿着薄纱还直扇扇子,汗把衣裳都浸透了,皇帝愣是凑过去,说这是“真香”,还让人记下来,说“朕得此天然之趣,胜于焚香百倍”。 你瞧,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比西施还邪乎。照理说,皇帝身边什么好东西没有?龙涎香、沉香、苏合香,名贵的香料堆成山,宫女们个个熏得香喷喷的。可李隆基偏偏就好这一口,大汗淋漓的杨玉环。据野史上添油加醋地讲,有一回贵妃热得受不了,半夜跑去华清池的出水口纳凉,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唐玄宗追过去,非但没嫌她狼狈,反而拉着她的手说“热得好,热得妙,朕就爱你这副模样”。后来还专门命人在宫里搭了凉棚,放了几十盆冰块,就为了让她出汗出得舒服点。 这事儿搁今天咱们想,确实有点不可思议。汗味儿能好闻吗?可转念一想,爱情这东西本来就不讲道理。一个人真喜欢另一个人,什么缺点都能看成特点,什么别人受不了的毛病,在他那儿反倒成了独一无二的记号。我老家有个邻居,两口子过了大半辈子,男的有个毛病,睡觉打呼噜震天响,子女都受不了,可他老伴儿说,听不着这呼噜声她反而睡不着,觉着家里不踏实。你看,这不就跟唐玄宗一个道理么?只不过人家是皇帝,把这事儿整得天下皆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里头还有一层意思,咱们得掰扯掰扯。历史上但凡写到帝王宠妃,总爱往“反常”上使劲,好像非得写出点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才能解释这份独宠。杨玉环有狐臭也好,汗味重也罢,这些说法十有八九是从晚唐五代的野史笔记里传出来的,什么《开元天宝遗事》《杨太真外传》,写得神乎其神。文人们一边觉得贵妃祸国,一边又忍不住把她写得活色生香,连“臭”都能写成“香”。这背后其实藏着一种挺微妙的心理:他们不愿意承认唐玄宗迷恋杨玉环,是因为她聪慧、懂音律、能跟皇帝聊到一块儿去,非要把这份感情往“生理本能”上拽,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一个老头子会为了儿媳妇神魂颠倒,连江山都差点丢了。 我总觉得,这反倒把杨玉环看扁了。一个能跳《霓裳羽衣》、能跟李龟年谈音律、能在那么多嫔妃里稳稳站住脚的女人,靠的绝不只是那点儿所谓的“生理特点”。唐玄宗是什么人?早年励精图治,精通音律,骨子里是个极挑剔的艺术家的性子。他爱的,怕更多是杨玉环身上那股子鲜活劲儿,她不怕出汗,不怕狼狈,在皇帝面前不端着,热了就扇扇子,渴了就讨水喝,汗流下来就拿袖子一抹。这种真性情,在处处讲究规矩的皇宫里,比什么香料都稀罕。那所谓的“汗味儿”,说白了,不过是这份真实捎带出来的一个小印记罢了。 至于那些常人受不了的地方,你细想,哪个人身上没点小毛病?搁平常百姓家,两口子互相闻着汗味儿、听着呼噜过一辈子,谁也不会拿这个写进书里。可搁在皇帝身上,就被放大成了传奇,好像非得有什么“异香”或者“异臭”才能解释这份感情。其实哪用那么复杂?不过就是一个人碰上了另一个人,别人眼里的缺点,恰恰成了他心里头的朱砂痣。唐玄宗晚年经历过那么多变故,马嵬坡上眼睁睁看着杨玉环被带走,后来的日子里,他思念的恐怕不是什么狐臭汗味,而是那个在他面前毫不遮掩、活得热腾腾的人。 我小时候听老人讲这段故事,总觉着纳闷,唐玄宗口味咋这么重?后来长大了,自己也经历过几回喜欢一个人,才发现喜欢这东西,真就是“臭味相投”四个字。你看顺眼了,对方身上那些别人受不了的地方,反倒成了你心里最亲切的记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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