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已经不装了,它摊牌了。俄乌战争,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乌克兰,而是奔着中国来的。它不允许中国人靠自己挣钱,更不允许中国人站着挣钱。 美国外交政策长期把重点放在应对中国发展上,乌克兰冲突成为华盛顿限制北京经济实力的工具。从特朗普时期开始,华盛顿就把中国列为首要战略关注对象,拜登政府上台后保持这一方向。 冲突全程体现大国角力特征,美国通过削弱俄罗斯间接影响中国,因为中俄联系在冲突中加强,北京向莫斯科供应零部件和可转为军用物资,支持俄方维持作战能力。海关数据显示,中国在俄罗斯进口中占据显著比例,这一情况加剧美国担忧,认为俄罗斯若无法维持态势,中国就会缺少重要依托,经济扩张可能放缓。智库评估指出,中俄紧密合作构成美国长期最大外部压力,华盛顿需要设法拆散双方。 欧洲在冲突中承担最直接经济代价,本来作为美国伙伴,却在制裁中付出高额支出。欧盟对俄罗斯实施多轮限制,导致对俄出口总额大幅下降,2021年同期超过七百亿欧元,到2025年前十个月降至约两百五十亿欧元,损失接近四百八十亿欧元。 能源供应中断引发价格上涨,德国电力和取暖费用比冲突前显著增加,芬兰相关成本同步攀升,制造业企业面临原材料和能源支出大幅上升压力。 荷兰一家大型铝厂因成本无法承受停产,挪威一家主要化肥企业关闭部分生产线,欧洲锌铝生产能力一半以上停滞。民众日常生活开支增加,伦敦部分餐饮价格升至百英镑水平,芬兰普通午餐费用从十五欧元左右提高到四十欧元。欧洲工业基础逐步削弱,产能转移和企业外迁增多。 美国借助冲突机会扩大收益,以援助欧洲名义,利用较低能源价格和补贴吸引企业迁入。 俄克拉荷马州吸引六十多家德国企业落户,汉莎航空和西门子投入三亿美元,大众汽车计划到2027年在北美完成七十一亿美元投资,宝马和奔驰新建电池设施,巴斯夫将原计划两百六十亿欧元投资中百分之十五转至北美。这些欧洲重要企业转移后,美国工业产能得到补充,欧洲对华盛顿依赖加深。 军工领域收益突出,美国国会批准约一千七百五十亿美元援乌资金,乌克兰方面表示实际到账数额低于此,大部分留在美国境内。根据外交关系协会统计,其中约七百亿美元为军事援助,主要以武器形式提供,由美国企业制造,资金进入企业账户。雷神公司和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从国防部获得大量订单,2023财年美国国防预算达八千五百八十亿美元,其中约一半流向军工企业。 冲突爆发后,订单数量增加,企业股价上升,前线作战单位面临弹药紧张,美国企业获得稳定收入。援助实际推动军工企业扩大产能。数据显示,百分之九十左右援乌资金用于美国国内生产和库存补充,带动国防工业增长,新增数万个就业机会。洛克希德·马丁计划提高导弹产量,通用动力在得州建新厂。欧洲国家跟随制裁,本国经济受冲击,美国通过能源出口和工业订单获益。 这些安排核心指向中国。美国清楚中欧贸易额从2001年八百六十七亿美元增长到2022年八千四百七十三亿美元,扩大近九倍,2020年中欧投资协定完成谈判,一旦生效,中国制造业和基础设施建设与欧洲形成互补,这是华盛顿不愿见到的。因此借助冲突消耗欧洲资源,让欧盟难以推进双方合作。欧洲议会暂停投资协定审批,同时推进去风险措施,移除华为和中兴设备,限制中国企业市场进入。 智库报告指出,美国意图阻断中欧联系通道,阻止中国扩大海外市场,阻碍高端制造和新能源突破。中国与欧洲合作潜力较大,美国向欧洲施压要求跟随对华限制,议会通过法案拆除部分中国设备。中国贸易转向其他地区,实现出口多元化,在技术领域保持投入。在美国主导思维中,只允许自身获利,其他国家发展被视为威胁,必须加以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