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不对话时,日本还不敢太过张狂;一旦中日开启对话,日本反而会变得更加疯狂。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前,日本对华政策基本绑在美国冷战框架里,走的是“亲美反共”路线,正式承认台当局为“中国合法政府”,签了《日华和约》,把台湾地区当成“国家”对待。那时候中日之间没有高层直接对话渠道,日本在东海问题上动作很收敛,钓鱼岛争议虽然早就存在,但日本政府和自卫队都不敢公开大张旗鼓地挑事。 国内右翼声音一直有,可主流政界顾忌国际舆论和美国态度,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简单说,就是没正式接触前,日本对中国的底线还比较清楚,知道越界成本高,所以整体上保持低调。 1972年9月田中角荣访华,双方签了联合声明,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唯一合法政府,断绝同台当局的“外交关系”,中日正式建交。从那以后,日本对华态度表面上热络起来,经济上大量援助、投资、技术转移,企业蜂拥进入中国市场,民间交流也越来越多。 可政治上,日本一些势力反而开始放得更开。邦交正常化刚完成没几年,1970年代末日本文部省教科书审定就出现把“侵略”改成“进出”之类淡化表述,引发中方强烈抗议。 1985年中曾根康弘以首相身份参拜靖国神社,里面供奉着甲级战犯,这一步直接踩了历史红线,中日关系一度跌到冰点。进入1990年代,日本借着冷战结束和日美安保再定义的机会,把“周边事态”范围扩大到整个东亚,实际上把中国纳入所谓“安全关注”对象。 2001到2006年小泉纯一郎连续六年参拜靖国神社,每次都高调得很,中日高层交往基本停摆。2012年日本政府搞“购岛”闹剧,把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国有化”,直接把东海推向高强度对峙。 从那以后,日本海上保安厅船只和中国海警船常态化在钓鱼岛周边海域并行,日本自卫队舰机频繁靠近争议空域,动作越来越大胆。安倍晋三上台后推动“安保法”通过,解禁集体自卫权,实质上让日本自卫队活动范围进一步外推,东海和台海问题上日本频频发声,配合美国搞所谓“印太战略”,把中国当成主要假想对手。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差?核心逻辑在于:中日没正式建交前,日本对华政策高度依赖美国,冷战格局下美国不允许日本单独冒险,所以日本只能跟着走,动作受限。 一旦中日对话开启,建立外交关系,日本就觉得自己“解脱”了部分束缚,可以在“一个中国”框架下玩文字游戏,同时借着经济联系深化来掩盖政治上的右倾。建交后日本获得与中国直接打交道的合法性,反而给了国内右翼势力更大操作空间。 他们一方面享受对华经济红利,另一方面在历史问题、领土问题上不断试探底线,越试探越上头,因为觉得中国不会轻易翻脸。结果就是每当中日高层对话或互访增多,日本国内右倾政策反而加速推进,东海摩擦升级,靖国神社参拜、教科书争议、安保扩张、购岛行动,这些事几乎都发生在中日关系出现缓和窗口之后。 再看台海问题,日本近年来介入越来越深。以前日本对台湾地区事务基本保持沉默,现在动不动就把“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挂在嘴边。 2021年以来,日本政要多次公开表态支持台湾地区所谓“防务”,把台海纳入所谓“印太安全”框架,和美国一起搞联合军演、情报共享。2022年日本防务白皮书首次把台湾地区局势列为“日本安全直接相关”,这在建交前是不可想象的。 说白了,就是中日关系正常化给了日本“名分”,让它觉得自己有资格在台海插一脚,而以前没这个底气。事实摆在那儿:中日不对话的时候,日本更多是跟着美国走,姿态低调;一旦开启对话,日本反而借机在历史、领土、军事上步步进逼,越来越张狂。 对话窗口一开,他们就觉得可以两头吃,既赚中国市场的钱,又在敏感问题上挑事。结果东海紧张升级,台海也被拉进去,中日关系陷入结构性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