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国歌之父”田汉被永久开除党籍,最终在监狱中去世,许多人认为他是冤枉死的,七年后,田汉的妻子才得知真相,没过一年,她也随他而去。 1979年北京八宝山,办了一场极其寒碜又顶级的追悼会,灵堂正中央的红布上,骨灰盒里连半根头发丝都没有,全靠一副破老花镜和几张发黄的乐谱垫底,躺在这空盒子“里”的,正是咱大伙儿从小唱到大的“国歌之父”田汉。 有网友纳闷,给中华民族写下最强音的文化巨匠,走的时候咋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这事儿,咱们得把时钟拨回那个疯狂的年代,看看到底发生了一场怎样残酷的“人间蒸发”。 田汉这老头儿,天生就是块不怕砸的硬骨头,当年小日本打过来,他一首《义勇军进行曲》吼出了全民族的血性,骨子里就认定文人得为老百姓发声,可谁承想,这种直肠子性格,晚年却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晚年他整了出历史剧《谢瑶环》,本意是借古人的酒杯浇当时社会风气的块垒,结果这出戏成了催命符,被人硬生生扣上“影射现实”的大帽子,风暴劈头盖脸砸下,直接把他卷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1966年12月的冷冬半夜,一群人突然闯进家门强行带走这位快七十岁的老爷子,临出门前,田汉看着百岁老母亲和半身瘫痪的妻子安娥,留下一句“等事情搞清楚了我就回来”,这句再普通不过的安抚,竟成了往后十几年最残忍的谎言。 从那天起,田汉就像化在了空气里,彻底跟家里断了线,高墙大院里,他带着严重的糖尿病和高血压苟延残喘,连最基础的降压药都吃不上,肉体上的折磨还在其次,最致命的一击来自精神上的公开处刑。 1968年,在监狱里熬得油尽灯枯的老爷子,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永久开除党籍,这事对老革命来说,无异于拿刀子捅心窝,把一辈子的信仰踩在脚底摩擦,同年底,一具早已看不出人形的躯体在301医院停止了呼吸。 最荒唐的是,这位国歌词作者临死连真名都没保住,病历本上赫然写着化名“李伍”,遗体被当无主孤魂草草火化,连同十多万字手稿被丢进火盆,那个能呼风唤雨的大文豪,在物理世界上被彻底清除了。 这种抹杀狠到了骨头缝,而一墙之外的家里人,还在守着那个空头支票,一百岁的老母亲啥也不懂,天天搬个小板凳坐胡同口盯着大门,老太太迎着风吹日晒,熬到1971年瞪着眼咽了气,也没盼到儿子的人影。 最惨的莫过于田汉那半身不遂的妻子安娥,她当年可是留过洋的地下党,写出过《卖报歌》的响当当才女,田汉被抓后,她缩在狭小老屋里,全靠那股子“相信老伴清白”的轴劲儿吊着命。 外面世界翻天覆地,这老两口的日子仿佛死磕在被带走的那晚,这一停,就是整整七年信息的真空,两千多个日夜的干熬,安娥总以为丈夫只是被关着,总有一天能堂堂正正走回家门。 这七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凌迟,直到1975年5月,命运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专案组气势汹汹冲进田家,对着轮椅上的安娥冷冰冰宣布,你男人早在七年前就死绝了,不仅错误定性照旧,还要当面抄家毁物。 他们当着安娥的面,把老爷子毕生珍藏的字画书信搜罗一空,大把珍贵文稿就地焚毁,火光映红了安娥麻木的脸,她突然明白自己守了七年的念想,只是个叫“李伍”的笑话,信仰与爱情,在这个雷暴般的噩耗前轰然坍塌。 安娥没有大哭大闹,对于干枯的灵魂来说,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她选择了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去反抗,那就是活活绝食,她不再让人喂饭,连水都不多喝,任凭虚弱的肉身在绝望中加速枯萎。 得知老伴死讯后不到一年,1976年8月安娥也撒手人寰,她用自己的命,给这场残酷的历史玩笑盖上了一个冰冷的句号,这俩口子是在用命给疯狂的时代买单,让人真切感受到文字狱的刺骨寒意。 但好在,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是烧不掉、埋不了的,1979年,中央终于为田汉彻底平反昭雪,那场迟来的追悼会上,虽然连一撮骨灰都找不着,但当激昂的进行曲奏响时,所有的委屈污名都被彻底洗刷。 正义可能在路上堵车,但绝不会永远缺席,只要国歌还在大地上唱响,田汉的名字就死死立在那儿,那些企图用化名掩埋历史的阴霾,终究只能是下水道里的烂泥,永远见不得天日。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踊跃留言!麻烦看官老爷们阅读后点赞关注,谢谢! (个人观点,理性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