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卫永刚以开餐馆作掩护,秘密挖掘了一条280米长的地道,将位于彬州市中心一座佛塔内的宝物盗掘一空,他将所得宝物580万卖给文物贩子,文物贩子转手就卖了2300万!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白天开餐馆,晚上挖地道!这个盗墓团伙太疯狂) 如果你在2011年至2017年间,光顾过某家生意清淡却屹立不倒的小吃店,或许曾与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擦肩而过。 这些看似普通的饼店、蒸馍店乃至“川湘食府”,招牌之下暗藏玄机。 它们的经营者,以卫永刚为首的犯罪团伙,以锅碗瓢盆的喧嚣为掩护。 在夜深人静时,向着不远处矗立了千年的古塔根基,挖掘着通向历史的罪恶通道。 卫永刚这个名字对文物执法人员而言并不陌生。 早在2004年,他就因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2011年减刑释放后,不到半年时间,这位“资深”的文物大盗便重操旧业,且手段更加老练,组织更为严密。 他不再满足于野外作业的仓促与风险,转而发展出一套“城镇化”的作案模式:选址、租房、开店、挖掘、销赃,形成了一条龙作业的产业链。 目标直指那些散落在县城中心、被视为地方文明象征的宋代古塔。 他知道,这些古塔的地宫之中,往往封藏着古代信徒最虔诚的供奉,佛像、棺椁、舍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团伙的作案流程犹如一部精心编排的黑色喜剧。 首先,由成员在选定的古塔附近租下民房或店铺。 接着,办理营业执照,简单装修,一家小吃店便“正经”开业。 白天,店员(实为团伙成员)应付着零星顾客,维持着正常的烟火气。 夜色降临,店铺便化为盗掘基地。 他们从店内隐蔽处开挖竖井,再使用经纬仪等工具精准定位,向古塔地宫方向挖掘狭窄的水平地道。 挖出的土方被仔细装入编织袋,于凌晨时分运往郊外倾倒。 这个过程短则一月,长则半年,需要极大的耐心与隐蔽性。 在陕西兴平清梵寺塔、旬邑泰塔、彬州开元寺塔(彬塔)下,他们都用这种方式成功打通了地道。 盗取了包括银质阿育王塔、石塔、铜棺、琉璃瓶、金棺、银棺以及疑似佛骨舍利在内的大量珍贵文物,其中经鉴定属于国家一级文物的就有4件。 令人深思的是这个团伙的人员构成。 以卫永刚为核心,其成员多为其狱友或同乡亲戚,形成了一个以地缘、亲缘和“狱缘”为纽带的关系网。 23名被起诉的被告人中,13人有犯罪前科,第一次被判刑时大多年轻,所犯罪行不乏抢劫、绑架等暴力犯罪。 监狱本应是改造之地,却成了他们交叉感染、结识“同道”的场所。 出狱后,在正当就业受阻与社会歧视的双重压力下,在卫永刚描绘的巨额财富蓝图诱惑下,他们迅速重聚,将服刑期锻造成的“反侦查能力”用于更猖獗的犯罪。 这种“犯罪人格”的延续与“犯罪技能”的传承,构成了案件背后严峻的社会课题。 盗掘得手仅是罪恶的开始,文物的倒卖链条才是利益膨胀的关键。 据案情披露,卫永刚等人将从彬塔地宫盗出的49件文物,以580万元的价格打包出售给文物贩子。 而这几经转手后,最终在浙江杭州的买家处,交易价格竟高达2300万元。 短短环节,利润翻升数倍,暴利如同毒品,让这条黑色产业链上的每一个环节都陷入疯狂。 文物的历史、艺术与科学价值,在贩子眼中被彻底剥离,只剩下来自地下深处的冰冷标价。 这种暴利驱动,正是盗掘文物犯罪屡禁不止、团伙前赴后继的根本动力。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2017年底,陕西咸阳警方在侦查中捕捉到线索,一个横跨陕晋两省、作案多年的盗掘古塔犯罪网络逐渐浮出水面。 此案被公安部挂牌督办。 警方历时14个月,辗转多省,最终将包括盗掘、倒卖、销赃在内的36名嫌疑人抓获归案。 更值得称道的是,侦查人员并未止步于人犯到案,他们全力开展文物追缴,奔赴全国各地。 最终成功追回涉案文物95件,其中彬塔被盗的49件文物悉数追回,实现了“人赃并获”的完美闭环,让这些千年珍宝重见天日。 案件移送检察机关后,审查起诉工作同样充满挑战。 咸阳市检察院的检察官们面临时间跨度长、人员关系复杂、赃款流向不清等诸多难题。 他们坚持客观公正,细致审查,两次退回补充侦查,夯实证据。 同时,他们充分保障被告人权利,认真核实了主犯卫永刚的重大立功线索,并依法予以认定。 最终,所有被告人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均认罪认罚。 2020年,法院作出判决,卫永刚因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等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其余成员也分别获刑。 感谢各位的阅读,若觉得内容有所共鸣,不妨点个关注,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您的见解,与更多朋友交流讨论,您的支持是我们持续创作的最大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