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机场,伊朗女足队员在巴士与酒店之间做出不同选择。 3月10日,全队比赛结束。一辆巴士停在黄金海岸的酒店门口,发动机已经启动。一部分球员上了车,行李放好,准备前往机场离境。另一部分球员没上车。她们留在酒店里,和澳大利亚内政部的官员待在一起。 机场那边,澳方准备了最后的机会窗口。人道主义签证的申请表,或许就放在某个柜台上。可有人选择在四十公里外的酒店房间里,和官员谈话。谈话的内容没人知道。会不会接受庇护?报道里写,“尚未确认”。 有时候公司团建结束,大巴发动了,所有人都坐好。只有一个人站在车门外,说你们先走,我再等等。车里的人会怎么想?是觉得他磨蹭,还是隐约感到,那扇没关上的车门外面,吹进来的是另一种空气? 一支球队就这样在物理上分成了两拨。一拨在移动的车厢里,朝着既定的终点前进。另一拨留在静止的房间里,面对未知的谈话。去机场意味着走向一个明确的“是”或“否”。而留下呢?留下本身就成了回答。 当集体行动的车轮开始转动,“跟上”是最省力的姿势。可那个选择暂停的人,她等的或许根本不是某个具体的答案。她只是在惯性碾压过来之前,为自己争取了一小块可以呼吸、可以犹豫、可以不立刻被决定的空地。 那片空地没有名字。它不叫留下,也不叫离开。它只是车轮转动时,一次轻微的卡顿。

用户84xxx85
这些女人最终不会有好下场的,过河拆桥这同样的故事一次次的在西方重演。两年后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