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南回忆 聂政委（司令） 王耀南与聂荣臻的上下级关系贯穿红军、抗战、解放战争全程，红军时期便归属聂帅红一军团序列，抗战后到晋察冀更是聂帅直接麾下核心战将。 一、红军时期：红一军团的早期上下级（聂帅是顶头上司，王耀南为工兵骨干） “红一军团的工兵摊子，是林总、聂政委亲手搭起来的。聂政委常说，‘工兵是军队的铁脚板，没有路，工兵就要开出路；有河，工兵就要架起桥，部队走到哪，工兵就要跟到哪’。这话我记了一辈子，每次架桥、破路，心里都装着这句话。” “第四次反围剿打黄陂，部队要过摩罗河，河水涨得快，浮桥架了三次被冲垮。聂政委亲自到河边蹲了半个钟头，拍着我肩膀说‘耀南，我知道你难，但部队明天拂晓必须过河，工兵连的兄弟，辛苦点’。那天我们连夜砍树、绑木排，聂政委让通信兵给我们送姜汤、干粮，天不亮浮桥通了，他第一个带头走过去，还回头喊‘耀南，好样的！’” “长征过湘江，军团部命令我们工兵营死守浮桥，聂政委在电话里说‘王耀南，浮桥在，你在；浮桥丢了，我拿你是问！’我知道这话的分量，带着工兵营打退敌人三次冲锋，桥没丢，我们营剩了不到五十人，聂政委后来见我，眼圈红了，说‘工兵营的血，没白流’。” 二、抗战时期：晋察冀军区的核心搭档（聂帅为军区司令，王耀南为工兵/军分区主官） “1938年晋察冀军区成立工兵科，聂司令直接点我当主任，他说‘全边区的工兵，就归你管，要人给人，要枪给枪，你要把晋察冀的工兵，练成八路军的工兵样板’。我提出办工兵训练班，聂司令立马批了经费，还亲自到训练班讲第一课，说‘工兵不仅要会架桥、埋雷，还要会打仗，晋察冀的山多、沟多，工兵要和游击战结合起来’。” “百团大战打正太路，聂司令指挥晋察冀军区部队破路，我是前线破路总指挥。他在指挥所给我打电话，说‘耀南，正太路是鬼子的命根子，你要把铁轨扒了、桥梁炸了、隧道堵了，让鬼子的火车开不动，越彻底越好’。我们用炸药炸桥梁，用撬棍扒铁轨，还把铁轨烧红弯成麻花，聂司令到前线看了，笑着说‘你这手，比鬼子的工兵还狠’。” “1942年冀中反扫荡，我带工兵旅配合军分区打地道战，聂司令专门到冀中看地道，我给他演示地道的射击孔、翻口、防毒通道，他边走边看，说‘耀南，你把工兵技术和地道战结合起来，是个创举！晋察冀的各个根据地，都要学冀中的地道，你要派工兵骨干去教，让地道战成为鬼子的噩梦’。后来我带了200多名工兵骨干，跑遍晋察冀的各个分区，教大家挖地道、修工事，都是聂司令亲自安排的。” “有一次打涞源据点，鬼子的炮楼修得结实，我们工兵炸了两次没炸开。聂司令亲自到前线，和我一起看地形，他说‘耀南，硬炸不行，就挖地道，从地下钻到炮楼底下，用炸药包端了它’。我们连夜挖了50多米的地道，把300斤炸药包放在炮楼底下，一声巨响，炮楼塌了，聂司令拍着我肩膀说‘还是你这工兵王有办法’。” 三、解放战争时期：晋察冀/华北军区的延续（聂帅为军区司令，王耀南主抓工兵攻坚） “石家庄战役是我军第一次攻坚大城市，聂司令说‘石家庄能不能打下来，关键在工兵，耀南，你是工兵司令，这次攻坚的爆破、架桥、破城，全靠你了’。我带工兵部队勘察城墙，设计了‘坑道爆破’方案，在城墙底下挖了三条坑道，放了上万斤炸药。总攻时，炸药一响，城墙炸出了两个大口子，部队冲了进去，聂司令在指挥所喊‘王耀南，立大功了！’” “平津战役打天津，聂司令和刘亚楼司令一起指挥，我负责天津外围的桥梁保障和城防爆破。聂司令交代我‘天津的金汤桥、解放桥，是部队进城的关键，一定要保住，不能让鬼子炸了，工兵要提前做好防护，还要配合部队炸掉敌人的外围工事’。我们工兵部队不仅保住了两座桥，还炸掉了敌人的10多个碉堡，聂司令说‘工兵在平津战役中，立了头功’。” “北平和平解放后，聂司令让我带工兵部队进驻北平，负责北平的城防修缮、桥梁维护和排雷。他说‘耀南，北平是古都，不能毁在我们手里，工兵要小心点，排雷要仔细，修缮城防不能破坏古建筑’。我们用了三个月，把北平的地雷、炸药全部排完，修缮了城墙和桥梁，聂司令检查后说‘你这工作，做得细，做得好，没给八路军丢脸’。” 聂荣臻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