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福元,是郭凤莲的老伴,早年参军,是英雄八连的原副连长,1966年与郭凤莲结婚。 说起贾福元这个人,单提名字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但要说是“铁姑娘”郭凤莲背后的那个男人,老一辈人大概都会点点头:“噢,是他啊。”贾福元自己大概也习惯了这个身份,一辈子站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替那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守着家。 1966年两人结婚那会儿,贾福元还在“英雄八连”当副连长。这支部队有来头,国防部授予的荣誉称号,实打实从战火里滚出来的。他本可以在部队里奔个前程,可结婚后没多久,想法就变了。郭凤莲那时候已经是大寨的“铁姑娘队”队长,忙起来脚不沾地,怀了孩子还往地里跑,硬是不肯歇。贾福元探亲回家一看,心里不是滋味,索性打了报告,申请转业回县里武装部。 有人替他可惜,说放着好好的军官不当,回来围着锅台转。他也不争辩,就憨笑一声:“总得有人做饭吧。”那几年,他白天在武装部练兵,傍晚背着孩子去食堂打饭,一手抱娃一手搅粥,硬是把“后勤部长”的活儿干得风生水起。邻居们看着都感慨,说郭凤莲是“铁姑娘”,嫁的却是“热锅男人”。 八十年代初,大寨的风向变了。郭凤莲从云端跌落,被调离岗位,那几年她心里苦,常一个人发呆。贾福元也不多劝,就是每天把饭菜端上桌,把家里收拾利索。1987年,郭凤莲想去外地学习企业管理,手头紧,贾福元二话不说把家里仅有的三头羊卖了。那三头羊是家里最值钱的家当,他本打算留着给儿子娶媳妇的,但看着妻子的眼神,他知道这钱该花在哪儿。 后来郭凤莲回大寨二次创业,办工厂、跑市场、谈生意,贾福元还是老样子,她在外头应酬喝酒,他在家炖好羊肉等着;她半夜回来,桌上永远有一碗热汤。1994年郭凤莲当选全国劳模,记者上门采访,贾福元在旁边憨憨地插了句嘴:“这里面也有我一半功劳。”记者一愣,他又补了句:“另一半在大寨几百号人身上。”这话听着像玩笑,细想却是实话——没有他在后头撑着,郭凤莲再有本事,也难跑得开。 其实想想,那个年代的夫妻,很多都是这样过的。男人在外面拼,女人守着家;或者反过来,女人冲在前头,男人就缩在后面当垫脚石。没什么大道理,就是过日子。贾福元这辈子,没说过几句漂亮话,也没干过惊天动地的事,就是几十年如一日地“做饭、带孩子、等媳妇回家”。但仔细咂摸,这种平凡里反倒有点不平凡,不是谁都能甘心站在光环后面,把另一个人的梦想当成自己的梦想去成全。 后来两个儿子都成了企业家,大儿子贾小军还拿出三千万重修大寨的普乐寺,有人说这是炫富,也有人说是回馈乡里。郭凤莲解释过,那是为了恢复被洪水冲毁的古迹,给村里添个旅游景点。贾福元呢,还是老样子,不吭声,由着孩子们去折腾。他大概觉得,孩子们有本事是好事,至于钱怎么花,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如今再回看贾福元这一辈子,挺有意思。他当过兵,是英雄连队的副连长,本该是冲锋陷阵的那一个。可偏偏娶了个比他还忙的女人,硬生生把自己从“副连长”活成了“郭凤莲的老伴”。你说他亏吗?倒也未必。他炖他的羊肉,带他的孩子,守着那个家,等着那个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来,平淡是真,平淡里也有滋味。 那个年代的人,不兴说什么“爱情”,也不懂什么叫“付出”,就是认准了一个人,就跟着她走,她想飞得高,他就把地踩实了。这份感情,比那些轰轰烈烈的誓言,反倒更沉、更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