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头疼了一个月,疼得整宿睡不着。在北京协和医院,排了四个钟头的队,一个年轻的女

好小鱼 2026-03-11 11:02:53

我妈头疼了一个月,疼得整宿睡不着。在北京协和医院,排了四个钟头的队,一个年轻的女大夫,翻了我从老家带来的那摞片子,不到两分钟,直接合上递给我。 我攥着片子的手都发紧,指节捏得泛白,盯着大夫白大褂上的白色纽扣问:“这就完了?我妈疼得眼睛都睁不开,您不再看看?” 女大夫没接话,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抬头扫了眼我妈扶着椅子的手——指节也是白的,又瞥了眼门口催号的护士,突然起身拉了我胳膊一下:“你跟我出来两分钟。” 走廊里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吹得消毒水味飘过来,呛得我嗓子发痒。她把我拉到消防通道口,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便签本,快速写了串电话和名字:“你片子最后那张,颅底有个很淡的旧阴影,刚才阿姨在,我不敢说。这是我师哥的号,他是神经外科的专家,你明早七点半直接打这个电话找他,就说我小周让来的,他会给你留个加号,不用排队。”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片子边缘都被攥得起了褶:“那……那您刚才为啥不当面说?” 她挠了挠头,耳后的碎发掉下来,沾在额角的汗上:“阿姨本来就吓得不行,要是当着她面说有阴影,指不定当场晕过去。协和号难挂,我师哥明天刚好有个病人临时取消了,你赶紧记着,别耽误了。对了,楼下门诊楼门口有卖热豆浆的,给阿姨买一杯,别让她站太久。” 这时护士又在诊室门口喊她的名字,她冲我摆了摆手就往回跑,走两步又回头,声音压得很低:“千万别跟阿姨说阴影的事,就说我让找专家再确认下细节。” 我攥着便签纸,指腹反复蹭着那串数字,突然就觉得鼻子有点酸。回到诊室,我扶着我妈站起来,跟大夫说了句谢谢,她低头写病历,只抬了抬下巴:“快带阿姨去坐会儿,别累着。” 走出诊室,我妈还在念叨:“这年轻大夫看着冷,心还细呢。”我把便签纸塞进裤兜,扶着她慢慢往电梯口走,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我突然觉得手里的片子好像也没那么沉了。 后来按专家的诊断,那阴影是我妈年轻时摔的旧伤,并无大碍,开了些营养神经的药,又教了我几个按摩手法。不到半个月,我妈就能睡整宿觉了。周末回家,她炖了我最爱吃的排骨,还特意装了一罐腌好的糖蒜,说:“有空记得给那姑娘发个消息,人家帮了咱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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