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黑龙江一女子捡到一聋哑男婴,为了抚养他,不惜与丈夫离婚,甚至卖掉房产,多年后,男子获得冠军,谁料,生母却突然现身要相认,男子的选择则让人出乎意料...... 2008年哈尔滨国际冰雪节的比赛现场,灯光一束束打下来,把黑夜照得发白,电子屏上的成绩还在滚动,观众席却已经炸开了锅,尖叫、鼓掌、吹口哨,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可这些热闹,站在台上的史秋捡一点也听不见,他是极重度双耳聋,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几乎没有声音的世界,别人靠耳朵听节奏,他只能靠眼睛看、靠身体去“感觉”。 颁奖结束,他没有跟着大家挥手庆祝,而是直接往台下走,台下站着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写满辛苦的女人:李淑云。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这个动作不是什么礼貌性的感谢,更像把这些年攒在心里的话,一口气全还给她:是你把我从泥里拉出来,是你让我有今天。 时间往前倒回到1995年秋天,哈尔滨南岗客运站那会人挤人,赶车的、送人的、吵吵嚷嚷一大片。 墙角缩着一个小男孩,衣服又破又脏,头发打结,脸上糊着泥和鼻涕,眼神木木的,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了,大家来来往往,没人停下脚步。 李淑云那天进城办事,原本赶着坐车回村,她走到那,偏偏就停住了,她蹲下问孩子爹妈在哪,孩子没反应;她在他眼前晃手、轻轻拍肩、连着喊了几声,还是没动静。 她心里一下沉下去:这孩子听不见。 她在附近又等了好久,天快黑了,人越来越少,孩子还是一个,李淑云咬咬牙,想着不能把他丢这,就牵起他的手,上了回村的车。 回到家,丈夫史国良一看她带回个孩子,脸色立刻不好看:家里本来就紧巴,还多一张嘴,日子怎么过?李淑云红着眼眶说,这孩子又聋又哑,放车站真可能活不下去,先留下,万一家人找来再说,史国良嘴上不情愿,最后还是没把人赶走。 孩子就这样在史家住下了,李淑云给他洗干净、换衣服,还给他起了名字叫史秋捡,意思就是秋天捡回来的。 可日子并不轻松。家里破房子挤着人,吃穿都得算着来,有时候丈夫喝了酒就会抱怨几句,更麻烦的是,史秋捡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很多事讲不明白。 李淑云只能用手比划、用表情提示,一遍遍教他怎么吃饭、怎么收拾、怎么做简单家务。 有一次他不小心打碎了碗,史国良火气上来抬手想打,李淑云挡在前面护着,说孩子不是故意的,慢慢教总会懂,她自己掉眼泪,可还是硬撑着把日子往前推。 慢慢地,史秋捡开始会看口型,会跟着手势做事,到了2000年,李淑云带他去特殊教育学校。 那是他第一次系统学手语,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能和别人交流,也是在学校里,他看到聋哑孩子跳舞表演:听不到音乐,却能跳得整齐有劲,他看得发愣,那种“我也能做到”的念头,就在心里扎了根。 2005年他20岁,跟李淑云说想学跳舞,李淑云又心疼又担心:你听不见,怎么卡点?他用手语告诉她,他可以数拍子、看动作、感受地板的震动。李淑云没拦着,东拼西凑给他报班。 起步很难,很多人一听他是聋哑人就摇头,说这根本不可能,史秋捡不服气,找到愿意教他的老师,硬是靠苦练顶上去,别人一个动作练十遍,他就练到手脚发软还不停;别人靠耳朵听,他就靠眼睛盯、靠身体记。 就这样一路熬到2008年,他站上冰雪节赛场,拿下了C组和D组双料冠军,台下那位把他从车站带回家的女人,看着他鞠躬,眼里全是泪。 对史秋捡来说,这一躬就是把十三年的养育之恩,清清楚楚地告诉全世界:我没被命运压倒,我也能活出样子。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