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75岁退休老局长令人彻悟的话: 一个人钱再多又能怎样,无非就是比常人多睡几个女人,多吃几顿好的,多喝几瓶好酒,多穿几件名牌,多见几个名人,多看几个地方,除了这些,他能怎样?除了这些,他与常人一样,都得死。曾经所有的荣耀、所有的人脉、所有的恭维,都会随着你的离去而瞬间化为无有,即便你最亲的血缘儿女也会在三五年之间把你忘掉。 那年冬天,我一个朋友的父亲去世了。老头八十多了,走得很安详。葬礼上来了很多人,有亲戚,有邻居,还有他以前生意上的伙伴。大家站在灵堂前,鞠个躬,说几句“一路走好”,然后找个地方坐下,等着吃饭。 我旁边坐了个中年人,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有钱人。他跟我聊了几句,说他认识老头二十多年了,一起做过生意。他说老头年轻时候挺能折腾,开过厂,倒过煤,赚过不少钱。后来年纪大了,生意交给儿子,自己在家养老。 “他这辈子,值了。”那人说。 我问怎么个值法。他说:“吃也吃过了,喝也喝过了,玩也玩过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没啥遗憾。” 我没接话,但心里想,什么叫“该享受的都享受了”?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跟老头的儿子坐一桌。他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他说他爸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喝酒,好酒喝了不少。也喜欢旅游,去过很多地方。还喜欢交朋友,认识不少名人。这些,都是他有钱以后做的事。 “但你知道他最后这几年,最喜欢的是什么吗?”他问我。 我摇头。 他说:“最喜欢我带着孙子回去看他。也不干啥,就坐一块儿,他喝点茶,孙子在旁边玩。有时候一下午不说话,就那么坐着。他跟我说,这就挺好。” 他顿了顿,又说:“他走之前那几天,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这辈子,值了。不是因为有钱,是因为有你们。” 这话让我想起那段大彻大悟的话:一个人钱再多又能怎样?无非就是比常人多睡几个女人,多吃几顿好的,多喝几瓶好酒,多穿几件名牌,多见几个名人,多看几个地方。除了这些,他能怎样?除了这些,他与常人一样,都得死。 这话说得狠,但也是实话。钱能买到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再多几个女人,多几顿好饭,多几件名牌,多几个地方,到头来,这些能带走吗?带不走。能留下吗?也留不下。 我见过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六十多岁,得了重病。躺在病床上,亲戚朋友来探望,他拉着人家的手说:“我这辈子,挣了不少钱,但没好好陪过老婆孩子。现在想想,那些钱有啥用?” 后来他走了。葬礼很风光,来的人很多。但那些风光,那些排场,他都不知道了。 我也见过一个普通的老头,一辈子没挣过大钱,就是个看大门的。退休以后,每天去公园下棋,回家喝点小酒,周末等孙子来玩。他走的那天,老伴在他身边,握着的手还热乎着。 哪个值?不好说。 钱这东西,有它当然好。能让日子过得舒服点,能让家人少受点罪。但你要是把它当成目的,一辈子追着它跑,追到最后发现,追来的那些东西,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老头的儿子后来跟我说:“我爸这辈子,最有价值的不是他挣了多少钱,是他走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放不下。老婆有,孩子有,孙子有,这就够了。” 我想,这可能就是“值”的真正意思。不是比常人多什么,是走的时候,心里不空。 犹记得庄子《大宗师》有云:“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人生在世,如同浮在水面上;死去之后,如同休息一样安然。庄子以此告诉世人:生命本是一场短暂的漂泊,不必太过执着于那些带不走的东西。 浮生若梦,最后能留下的,从来不是那些身外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