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中,16岁的女护士,双眼被美军炮弹炸瞎,当场昏死,醒来后,她听到美军叽里呱啦地对话声,她大气不敢出,死死屏住呼吸,装成尸体,谁能想到,这个瘦弱的姑娘,即将创造战争奇迹? 1951年5月,志愿军第五次战役打到后期,战线拉得过长,联合国军于5月22日开始大规模反扑。第60军所属的第180师,被孤零零地留在北汉江南岸,左翼的第十五军、右翼的第六十三军已先行北撤,整整150公里的战线上,180师成了一支孤军。 通讯雪上加霜,第三兵团司令部的电台被敌机炸毁,上下联络彻底中断,180师只能按失联前"就地坚守"的命令硬扛,毫无腾挪余地。 就在这场混乱里,张道华所在的第60军野战医院也被迫开始转移。张道华是四川人,1951年入朝时才16岁,在后方野战医院负责护理伤员。 撤离那天,伤员多、路难走,张道华带着7名伤员强行穿越敌军封锁线。途中,院长和主任医师已被炮火打成重伤,两人坚决让张道华先带伤员走,自己选择了自尽,不做俘虏。 张道华记住了这两张脸,转身继续走。 没走多远,一颗炸弹在附近炸开,气浪把张道华掀倒在地。等张道华试图睁眼,四周只有黑暗。双眼被爆炸波及,视力再也没有回来。 失明的张道华没有哭喊,她让其余伤员先撤,自己留下,把身体摆成一具死尸的姿势,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美军士兵从旁边走过,叽里呱啦说了几句,继续前行。 张道华就这样在废墟里撑着,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时断时续。 这时,远处传来几句四川口音的中国话。张道华判断是自己人,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正是180师的突围队伍路过此处,带队的科长张杰立即让人把张道华背离封锁区,简单清洗包扎后送往后方医院。但医生的诊断没有留任何悬念——双眼永久失明,无法复原。 回国后,张道华拒绝依赖组织安置,自学盲文,学习医疗按摩,后来当上了盲人工厂厂长。1952年12月,张道华随志愿军归国代表团在全国各地作报告,四川的学校、工厂、机关单位,许多人听完落泪。 一位叫李亚龙的年轻人,就是在听完张道华的报告后主动找到她,两人后来成婚,生下一对儿女。 1953年9月,张道华出席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代表大会,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陈毅等领导人亲切接见了她。邓小平拉着张道华的手说,张道华为祖国争了光,也为四川人争了光。 那个时候,张道华被人们称为中国的"保尔·柯察金"——前苏联小说里那个在战争中失明、却靠意志重新站起来的人物形象,和张道华的经历高度契合。 至于那场让180师几乎全军覆没的第五次战役,事后毛泽东评价说,仗"打得急了些,大了些,远了些",并于1951年6月中旬先后秘密召见了三兵团副司令员王近山和60军军长韦杰,强调各级都有责任。 180师那八天,从5月20日到5月28日,全师干部伤亡之惨,超过了解放战争两年的数字,最终突出包围时全师剩余不足两千人。 张道华只是那八天里无数故事中的一个,却是极少数活下来、还能亲口讲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