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山西平遥人耿保国不顾家人反对,四处借钱凑了100万,买下了3000多平米的明代老宅,为了能住进这个宅子,耿保国花了20年进行内外修缮,为此,他将自己的大半辈子都搭进去了。 1997年的一百万元在普通家庭眼中是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这笔钱足以让一家人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家人的反对并非没有道理,他们担心巨额债务压垮整个家庭,更担心这座破败不堪的老宅会成为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身边的亲友纷纷劝说耿保国放弃这个不被看好的决定,他们更愿意把资金投入到稳妥的生计当中,没有人理解一位手艺人对古建筑与传统技艺的双重执念。 耿保国是平遥推光漆器的非遗传承人,他看中这座明代老宅不只是建筑本身,更是想为传承半生的传统手艺找到一处可以扎根生长的空间,他不愿看到四百年的古建在岁月中彻底损毁,更不愿让承载地域文化的技艺失去依托。 买下老宅只是所有付出的开端,整座院落长期无人打理,木结构腐烂、屋顶坍塌、墙体开裂,基础修复的难度远超最初的预期。 耿保国给自己定下不可动摇的规矩,所有修复工作必须遵循修旧如旧的标准,不改动原有结构,不使用现代替代材料,尽最大努力还原明代建筑的原本规制。 为找到与老宅匹配的旧砖老瓦,他走遍周边数十个村镇,挨家挨户收集老旧建材,找不到合适的原料就按照古法重新烧制,门楼与雕花木件损毁严重,他走遍平遥境内现存古建,对照形制亲手绘制图纸,再邀请掌握传统榫卯工艺的匠人一点点复原。 巨额的购房债务还未还清,持续不断的修缮费用又接踵而至,耿保国没有向外界寻求特殊帮助,也没有降低修复标准缩短工期,他依靠自身的漆器手艺维持资金周转,完成一批漆器作品就出售换取材料费,赚到一笔钱就推进一段工程,日子被拆分成无数个细碎的阶段,漫长且煎熬。 他主动缩减家庭日常开支,放弃所有休闲与享受,把能节省的资金全部投入老宅,自身精通木工、雕刻、上漆等多项技艺,大部分精细工序都亲自动手完成,用一身手艺最大限度降低修缮成本,这一干就是整整二十年。 前十年他集中精力完成土建与木结构的加固修复,解决房屋漏雨、结构不稳的核心问题,后十年专注于内部装饰与细节打磨,一砖一瓦、一榫一卯都经过反复核对与调整,不敢有丝毫马虎。 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从壮年步入老年,青丝变成白发,双手布满厚茧与伤痕,所有精力与心血都倾注在这座院落当中,曾经的反对声慢慢消失,家人从不理解变为主动参与,子女跟着他一起整理院落、传承手艺,共同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成果。 耿保国给修复完成的宅院取名浑漆斋,他把这里打造成古建筑与传统漆艺融合的空间,二楼开辟为展示空间,无偿向外界开放,让更多人近距离感受明代古建的魅力与推光漆器的工艺价值。 这座曾经濒临废弃的老宅,在他的坚守下重新焕发生机,成为平遥古城内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明代民居建筑群,更成为地域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 外界常常用经济价值衡量这座宅院的意义,在耿保国心中,金钱从来不是衡量付出的标准,他用半生时间守住的不只是一座院落,更是老祖宗留下的建筑文化与手工技艺,是不被时代冲淡的文化根脉。 真正的坚守从不需要华丽的标榜,耿保国用二十年如一日的付出,让濒危古建重获新生,让传统技艺代代相传,这份执着与担当,值得所有人敬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