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婚不育的结局!”上海,一男子把房子租给53岁独身女租客,到了该交房租时,他说啥都联系不上对方了,就找到出租房,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就是不给开门,男子报警,警方破门而入,发现女子突发脑梗昏迷,已经错过了抢救时间,只能呼吸机续命。而女租客父母双亡无儿无女,躺在医院没人照顾,也没人缴费,男子犯难了,女租客户籍地居委会说,应该归居住地居委会管负责,双方来回踢皮球,谁都不愿意接盘。男子彻底崩溃了,结局始料不及。 徐先生从事建筑材料贸易多年,在上海郊区有一套自建的两层小洋房。由于平日里走南闯北,他一楼空着闲置,就通过一个租房平台发布出租信息。 很快,一位自称在附近社区工作、正在调动岗位的 53 岁独身女租客邓女士 看中了房子。 邓女士不抽烟不养宠物,想长期租住。双方约定低于市场价,签了一年租约。 最初几个月一切正常。每月房租按时转账,偶尔徐先生经过,敲门都能听到里面有轻微活动声。 后来一次忽然迟了两三天房租,徐先生发短信催,对方回复得很迟也很简短,说“月底有点忙,稍后就付”。 但随后短信就再也不回了,电话也始终无人接。起初他没太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忙或换了手机。直到连续几个租期都没收到房租,他才开始怀疑问题严重。 某天下午傍晚,徐先生开车来到出租房楼下,想当面确认一下。他站在门口喊了几声,也听到屋内有轻微动静,像是有人在走动、咳嗽,但门紧闭着,不回应也不开门。 大门口堆着几件旧衣物和包裹,显然已经有几天没人整理。钥匙在他这里,且合同早已到期,徐先生多次联系无果,心里越来越不安,便决定报警,请警方协助确认屋内状况。 警察赶到后,通过对讲机反复呼叫无人回应,最终在确认情况可能异常后依法破门而入。门刚打开,一股霉湿沉重的气味扑面而来。 最引人注意的是卧室里躺着的邓女士,脸色蜡黄,衣衫略显凌乱,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警察立刻呼叫急救人员,急救队经过初步检查后判断——邓女士是 突发脑梗。 抢救过程中曾短暂恢复呼吸,但因发现时已超过数日无人发现,错过了黄金救治期,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基本生命迹象。 消息传开后,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沉默凝重。警方在确认身份后,通过社区居委会联系到了邓女士的亲属线索,却得知她父母早已去世,无兄无弟,无子女,也无直系亲属可立即到场。 医院方面通报病情后明确表示,目前邓女士虽有自主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但意识迟钝,无法明确交流,也无法自行进食,必须靠管饲与持续护理。 一旦拔掉设备,将可能立即危及生命。按医疗规定,此类住院费用需有人承担,否则医院有权在合法期限后转为限制治疗。 事情很快被居委会知晓。邓女士户籍地在浙江某小县城,邓女士在当地原本有亲戚,但多年未见联系,远亲也无法承担责任。 户籍地居委会在核实情况后表示,按规定应由邓女士 现居住地居委会 负责协助处理善后与寻找可能的监护渠道,不应由户籍地承接。 徐先生也曾将事情反映给属地居委会,但当地居委却认为:租客独自签约入住是私人行为,房东报警和协助发现情况固然善意。 但租赁关系结束后,责任不应由居委来承担监护与费用问题,应该由户籍地负责联络亲属。 两边居委彼此推诿,电话一打就是半天,谁也不愿意接手这件复杂的善后事件,也不愿意承诺承担高额护理及住院费用。 面对来回踢皮球的官僚推诿,徐先生彻底崩溃了。他本来只是一个普通房东,出于人道与良知报警求助,没想到会被卷入这样一场无解的社会困境。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华泾镇居委会 得知此事后主动介入。 镇里的社会工作者联合医疗、法律志愿者展开评估与协调,他们联系了当地残疾人联合会、慈善组织,并启动了社区紧急援助机制。 有了华泾镇居委的介入,事情才略微有了转机,徐先生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心里依然沉重,但至少邓女士不会因为无人负责而被迫终止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