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接受日本赔偿真的是毛主席先见之明!日本网友:他们现在这么强大是不是早晚要清算小日?千万不要和中国发生战争,他们会打到我们本土。 日本网友在网上说起中国,常爱半开玩笑地敲一句:这个邻居现在太壮,千万别打仗,不然真要打到本土。笑声背后多少有点心虚,因为都清楚,当年那场战争,中国完全有资格扯着日本算一张天文数字的赔偿单,结果国家层面那张单子没开。 把账翻开,先得看损失。抗战那几年,中国军民伤亡超过三千五百万人,城市被炸成废墟,乡村被烧成黑地皮。按一九四五年币值算,直接经济损失大约一千亿美元,间接损失超过五千亿美元,东北、台湾、海外华侨和庞大军费都没算进去。《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白纸黑字写着,中国有权向日本索赔,这既是法律意义的权利,也是对死难同胞最起码的交代。 国民党政权一开始也装得有模有样。 一九四五年十月,“行政院赔偿委员会”成立,在东京设“中国驻日代表团”。一九四七年初,他们拿出《中国对日要求赔偿的说帖》,列出自卢沟桥事变到投降,中国死伤一千多万人,公私财产直接损失三百一十三亿美元,间接损失二百零四亿美元,主张中国在日本赔偿总额中至少拿四成。纸面口气不软,真到执行时,心思更多扑在内战和分肥上,从一九四八年一月到一九四九年九月,只运回二十二船次赔偿物资,三点五九万多吨,折价两千三百五十万美元,后面干脆停摆。 冷战风一刮,格局被美国改了样。 一九五一年,美国在旧金山开对日和会,新中国被挡在门外,说“未被普遍承认”,台湾当局也没位子。九月八日,《旧金山对日和平条约》签字,写明日本可以通过劳务和商品向盟国赔偿,未签条约的国家,日本不用承担赔偿义务。日本首相吉田茂表态,日本可以自己挑媾和对象,怎么对待中国以后再看。一九五二年的《日台和约》照搬这套安排,台湾当局为了那口“法统”,同意中日因战争产生的一切问题,一律按《旧金山条约》处理,相当于替全体中国人把国家赔偿路堵死,日本右翼后来一直拿这纸和约当挡箭牌。 新中国接手时,这副牌已经被前任打得七零八落,索赔如果硬追,只能在既定条约缝隙里打转。一九五五年三月一日,中央政治局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对日政策和对日活动的方针和计划》,悄悄定下一个思路:在中日邦交正常化、时机成熟时,准备宣布免除日本对华战争赔偿,这件事不宜过早公开,却成了之后十多年对日工作的底稿。 朝鲜停战后,中国一边顶着美国封锁,一边主动找日本社会的“窗口”。一九五三年九月,周恩来在北京会见大山郁夫,坦言希望同日本恢复正常关系,希望发展中日贸易,方针从强调革命输出,转向用民间往来一点点把日本拉近。 在这样的布局里,战争赔偿慢慢从“要不要钱”,变成“要不要人心”的问题。 硬逼日本掏出巨额赔款,政府十有八九会通过加税、减福利,把账压到普通民众身上。周恩来后来同冈崎嘉平太谈话时提到,日本人民和中国人民一样,都是军阀的受害者,如果今天日本还站着那帮军阀,可以理直气壮对他们提赔偿;既然人已经被清算,让一般老百姓替他们买单,从中国自己的理念上说不过去。 时间推到一九七二年,中美发表联合公报,亚洲棋盘重新摆子。 日本既不愿被落在后头,也清楚必须面对中国的分量。首相田中角荣访华走进人民大会堂,桌上绕不开的就是历史、台湾和赔偿。几天会谈后,《中日联合声明》签字,写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了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放弃对日本国的战争赔偿要求,同时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赔偿、建交和“一个中国”,几件事就这样绑在一块落地。 后面的账本写在另一组数字上。 一九七九年起,日本开始向中国提供政府开发援助,日元贷款和无偿援助一批批落地,不少铁路、电站、港口都能找到这条渠道。中日贸易更直观。一九七二年,贸易额只有十亿美元,一九八二年涨到一百零四亿美元,二〇二四年达到三千零八十三亿美元,中国出口一千五百二十点一亿美元,进口一千五百六十二点五亿美元,两国成了彼此离不开的经济伙伴。 新中国放弃的是国家层面的战争赔偿请求权,没有替劳工、慰安妇、被掳平民这些具体受害者签字作废,这部分人的伤痛和对侵略历史的反省,仍被摆在双边关系的明处。 很多人干脆用一句“毛主席先见之明”来概括当年的选择,中国则用几十年里修起来的铁路、工厂和贸易额,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让日本网友敲着键盘时不得不承认一句:中国,现在真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