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道士毕云路过日军哨卡时,因为没有向日军鞠躬,被打得半死。几天后,他从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3-03 14:52:51

1938年,道士毕云路过日军哨卡时,因为没有向日军鞠躬,被打得半死。几天后,他从天后宫离开,没有告诉任何人要去哪,只背了一个包,里头放着师傅当年留下的铁尺。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毕云就起来了。天后宫的老槐树上头几只麻雀叫得欢实,他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回屋把包袱系好。铁尺揣在怀里,贴着肉,凉飕飕的。这东西师傅传给他的时候说,咱们做道士的,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他那时候年轻,不太懂这话啥意思,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出宫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殿里的灯还没熄,是昨夜给祖师爷续的长明灯。他想进去再上炷香,脚都抬起来了,又放下。算了,香不香的,祖师爷要是灵,心里头都知道。 街上的情况和几天前没啥两样。包子铺的蒸气往外冒,几个孩子蹲在地上弹玻璃球,他打他们身边过,孩子们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玩去了。倒是卖豆腐的老刘头认出他来,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毕云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哨卡还在老地方。那几个日本兵也还在,抱着枪,眼睛往过路的人身上剜。毕云站定了,远远看着。那天他就是在这儿被打的,膝盖跪在碎瓦片上,血把裤腿洇透了。打完了还得爬起来鞠躬,不鞠就接着打。旁边围了一圈人,没有一个吭声的。他不怪他们,那种时候谁敢吭声?他只是记住了那种感觉,脑袋被人按着往下压的时候,眼睛能看见的东西特别清楚。他看见地上一只蚂蚁拖着一粒米,绕过一个水洼,往墙缝里钻。蚂蚁不知道头顶上发生了什么,它只是忙着活自己的。 现在他又站这儿了。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点煤烟味儿。他摸了摸怀里的铁尺,硬邦邦的,硌手。这东西师傅用过,师傅的师傅也用过,传了多少代没人说得清。说是早年间用来防身的,那时候道上不太平,走夜路碰见剪径的毛贼,能拿出来比划两下。后来天下太平了,就搁在供桌底下落灰。师傅临走那天把它翻出来,擦了又擦,递给他,说带着吧,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他那时候不懂能有什么用。现在好像懂了点。 但他没往哨卡那边走。他拐进旁边一条巷子,绕开了。不是怕,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或者说,他还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做。铁尺在怀里贴着肉,提醒他有些东西不能忘,但没告诉他该什么时候用。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墙头上耷拉着些枯藤。他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前面是个岔口,往左是出城的路,往右能上后山。他站了一会儿,选了左边。 出城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有挑担子的,有背孩子的,都低着头走路。城门口的伪军挨个翻东西,翻得不耐烦了就骂两句,推一把,谁也不敢吱声。轮到毕云的时候,伪军上下打量他,问包里装的啥。他说换洗衣服。伪军让打开看,确实就两件旧道袍,一个豁了口的碗。摆摆手让他滚。 他跨出城门那一刻,太阳正好从云里钻出来,照得人眼睛发花。他眯着眼往远处看,田野还是那片田野,麦子刚抽穗,绿油油的,风吹过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动。和往年没啥两样。 走了大概二里地,他站住了。回头望,县城的轮廓还在,天后宫的屋顶也能看见,灰蒙蒙的一片。他站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啥。后来他继续走,步子比先前快了点。 怀里的铁尺还是凉的,但他没觉得硌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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