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骗中央，下骗百姓，三回入狱，从首富到首骗，把他吹的太神了！ 这话我听着就觉得不太对劲，把一个人说成这样，跟说书似的，非黑即白。咱们平心静气地掰扯掰扯，牟其中这人，哪能是“首富”或者“首骗”两个词就能盖棺定论的？他那几十年，简直是咱们国家从计划经济往市场经济转型那会儿，活生生的一面镜子，照出来的全是那个年代的躁动、机会，还有数不清的坑。 咱们先聊聊他最出名那档子事——罐头换飞机。这事儿现在听着跟天方夜谭一样，但在1991年，它就是真真切切发生了 。当时苏联刚解体，乱成一锅粥，轻工业品缺得厉害，老百姓连肥皂都买不上，可人家手里有咱眼红的大家伙——图-154客机。咱们这边呢，航空公司想更新机队，兜里却没外汇，愁得头发都白了。牟其中就瞅准了这个空子，他跑到全国各地，把滞销的罐头、暖水壶、衣服啥的攒了五百车皮，真就给拉到了俄罗斯，换回来四架大飞机 。这笔买卖做下来，他账面落袋近一个亿。咱们得客观说，在那个信息不灵通、体制还僵化的年代，他能打通这条以物易物的路，这就是本事，这是真正的商业嗅觉。你不能因为他后来栽了，就把当年的功劳一笔勾销，那不公平。 可话说回来，这人出名之后，确实有点飘了，或者说，他那脑子跑得太快，脚底下根本跟不上。他后来提的那些项目，一个比一个吓人，炸开喜马拉雅山给西北送暖湿气流，把满洲里建成“北方香港”，投资一百个亿 。你听听，这哪像企业家做的规划，这分明是政治家的蓝图。我甚至觉得，他那会儿已经分不清“商业构想”和“政治口号”的区别了。他不单单是在做生意，更像是在给自己编织一个巨大的梦，而且他真信了。这种“信”，带着极强的感染力，能忽悠来追随者，也能忽悠来资金，但唯独忽悠不来实实在在落地的项目。他就像一个超级演说家，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可一下台，发现柴米油盐才是真的。 说到他三次入狱，这事儿更得掰开揉碎了看。你不能简单说他“坏”，他每一次进去，其实都踩在了时代变换的节拍上。第一次是七十年代，因为写文章、谈理想，搞什么“马克思主义研究会”，这在那个年头，不抓你抓谁？那是时代的悲剧，也是他个人理想主义的代价 。第二次是八十年代初，他做生意赚了点钱，就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扔了进去。现在咱们看“投机倒把”这四个字都觉得陌生，但在当时，那就是悬在每一个个体户头上的刀。他能活着出来，还写万言书跟中央论道，说明他是真有想法，也命大 。第三次最致命，是信用证诈骗，发生在九十年代末。那时候他的南德集团早就千疮百孔，前面画的饼太大，后面的人跟不上，资金链眼看就要断。他玩的那个信用证游戏，说白了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用银行的钱去填自己那些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 这事儿我一直觉得挺唏嘘的。他是聪明人，他肯定知道那些项目十有八九成不了，但他为啥还要一直说、一直做？因为他已经下不来了。那个“商业奇才”的人设，那个“首富”的光环，把他架在那儿了。他必须不断抛出更惊人的概念，才能维持住投资人的信心，才能让南德这艘破船继续往前开。这就像走钢丝，一旦上去，就不能停，更不能往回看，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最后，直到摔下来为止。 更让我觉得值得一说的是，他在里面待了整整十六年，2016年出来的时候都七十六了，满头白发 。换一般人，早就认命了，找个地方养老等死。他不，出来后第一件事，还是要折腾，要重振南德，要搞什么“智慧文明生产方式” 。他那个指定的代理人夏宗伟，这么多年也一直替他跑前跑后，喊冤叫屈 。你说他是为了钱吗？绝对不是。到那个份上，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甚至是个负数。他放不下的，是自己这辈子没做完的那个梦，是“牟其中”这三个字在历史上到底该怎么写。这种倔强，这种不甘心，说实话，既让人觉得可敬，又让人觉得可悲。 所以咱们回过头来看，“首骗”这个词太重了，也太过简单。他不是那种纯粹骗了钱就跑路的人。他是真信自己能成事，只是他那套玩法，在那个法律还不健全、市场规则还在磨合的年代，最终跟现实撞了个头破血流。他就像那个过河的卒子，只知道拼命往前拱，最后拱过了河，却发现棋盘早就换了 。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