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7月12日，越南河江省前线，越军第二军区副司令黄丹少将盯着前线传回的战报，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尖。 烟雾烫到手指的那一刻，黄丹才猛地回过神。指挥部里静得吓人，参谋们连喘气都压着嗓子，生怕哪儿弄出点动静引爆了这个紧绷的气氛。桌上那沓伤亡统计表被汗渍浸得边角发软，数字触目惊心，就这一天，光是阵亡的就抵得上之前半个月的总和。 黄丹后来跟身边人说起这天，反复念叨一句话：那支中国部队，根本拦不住。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黄丹是越军的老资格，打过法军，跟美军周旋过，谅山战役那会儿他也是前线指挥。在他印象里，中国军队1979年撤回去之后，这么多年没正经打仗，战斗力该下滑才对。可老山这场仗打下来，他发现全想岔了。 7月12日凌晨那会儿，越军摸黑摸了上去，按原计划是要打解放军一个措手不及。可刚爬到半山腰，天上突然像裂了口子，炮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往人堆里砸。后来才弄明白，解放军的炮阵地配了雷达，这边炮弹刚出膛，那边数据就传回去了，反击炮火落下来的时候，越军的炮弹还在天上飞。这种仗，谁见过？ 前沿退下来的连长跟黄丹报告，说弟兄们根本抬不起头，炮火太密了，密度大到什么程度？抓一把土，能捡出三四块弹片。阵地上那些活了十几年的老树，一上午就被削成了光杆。 其实这一仗，越军准备得挺充分。从6月开始就往老山方向囤物资，大米、弹药、药品，能想到的都备了。兵力也调了八个团上来，有从平原地区抽的，有从柬埔寨战场拉回来的，都是老兵，打仗不含糊。原计划是四路并进，两个小时撕开口子，中午之前拿下几个关键高地。 但真打起来，全乱了。 不是人不拼命。越军那股狠劲儿没变，冲锋号一响，照样往前扑。问题是，拼了命却够不着人。解放军的火力配得太邪乎，远的地方炮打，近的地方机枪扫，中间还埋了雷，根本没留死角。好几个连队冲到一半就被钉在那儿，进退不得，活活耗到天黑。 黄丹拿着望远镜上观察所看过一回，正赶上解放军一个反击波次。那些兵从战壕里跃出来，三五个一组，交替掩护，动作干净得不像新兵。有一组冲得靠前，被机枪压住，旁边立刻有人甩手榴弹掩护，烟尘还没散，人已经滚到新弹坑里继续往前摸。这种配合，不是练一两年能练出来的。 打到下午三点多，越军这边弹药跟不上了。大口径炮弹本来就没带够，苏制152毫米的，一发就是一发，打完了只能干瞪眼。可对面解放军的炮几乎没停过，打一阵换个地方，换个地方接着打。后来情报说，那一天解放军动用了两千多辆地方货车往前线抢运炮弹，从后方仓库到前沿阵地，车灯连成一条火龙，一宿没断过。 黄丹那天下令收兵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指挥部里没人说话，电话响都没人接，就那么坐着。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拿手抠桌子缝里的泥，更多的就发呆，眼睛直愣愣看着墙上那张地图，图上那些红色箭头，早上还气势汹汹的，这会儿看着特可笑。 后来有人问黄丹，那天最深的印象是什么。他说不是炮火，也不是伤亡数字，是天快黑的时候，他用望远镜看见对面阵地上有个中国兵，打完仗坐那儿抽烟，抽两口还跟旁边人比划什么，估计是在吹牛。那种放松，是真的不怕你再来。 这话说得挺实在。战场上最吓人的不是你死我活，是你拼命冲上去，人家根本没慌。 老山那一仗过去几十年了，黄丹后来也不怎么提了。但他那句话倒是传了下来：那支中国部队，根本拦不住。不是武器装备的问题，也不是战术的问题，是那股劲儿，那是刚缓过劲来的国家，眼里带着光的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