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一针见血:明亡的真正死因就四个字!别再被“外族入侵”的谎言骗了,崇祯到死都没明白,压垮大明的从来不是后金的铁骑,而是藏在朝堂里的蛀虫! 看似风云突变,其实早就病入膏肓,李自成进了北京,崇祯在煤山上吊,成了历史书上最悲情的皇帝。 但真相往往藏在细节里。明朝的崩坏,不是因为战没打赢,而是因为自己人先把底座掏空了。 外患只是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的病灶,是制度,是结构,是那些“寄生虫”一样的权贵和士绅,想搞明白明亡的真相,得从崇祯往前倒推。 很多人都听说过张居正改革,说他是明朝中后期唯一一次“摸到复兴边缘”的机会。 其实不夸张,当年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全国统一赋税,清丈土地,让那些靠“投献”“诡寄”偷税漏税的豪强们一度无路可逃。 国库一度充盈,边军也能吃饱饭,连百姓都感觉活路多了点,那几年,整个朝廷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明朝的气场回来了。 但好景不长,张居正一死,改革成果立马被推翻,那些被他压着的既得利益集团,迅速反扑。 不光把“一条鞭法”拆得七零八落,还让土地再次大面积隐匿,赋税又压回到百姓头上。 也就是说,该交钱的权贵不交,不该交的百姓反而成了税收主力军,整个国家变成了“国库空、百姓苦、豪强富”的畸形三角。 这时候你再看万历年间,那就是明朝衰败的起点,土地兼并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据当时的史料记载,全国一半以上的土地都被士绅豪强用各种手段控制了,他们却几乎一分钱税都不交。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你是朝廷,你靠什么养兵,靠什么赈灾? 等到小冰河期来了,干旱、蝗灾一起上,老百姓吃不上饭,成群结队变成流民,李自成的起义军就从这些人里长出来的。 更讽刺的是,崇祯帝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敌人”作战,眼里只有李自成和后金,却看不到身边这些蛀虫才是最大的敌人。 你想想,他亲自写诏书,号召全国官员捐款支援军饷,结果凑了半天才凑出十万两。 而李自成进京后,仅仅从几个大臣家里搜出来的银子就高达几千万两,这不是“没钱”,是朝廷的钱全被这些人藏起来了。 当时的官场已经完全失控,东林党、阉党斗得你死我活,根本没人真心为国,地方官员和士绅沆瀣一气,层层盘剥百姓。 科举本来是为国家选才的机制,结果变成了一个利益交换的暗通渠道,你出钱,我给你名额;你拉关系,我保你上岸,这样的体制,你让它怎么打仗?怎么治理国家? 军队就更别说了,将领们早就学会了“上面要我打仗,我先看看账本”,前线士兵断粮、冻死饿死的事比比皆是,而负责转运的中层官僚早把赈灾银、军饷吞进自己腰包。 江南士绅甚至直接囤粮不卖,一边说自己是“爱国绅士”,一边私下高价倒卖,等着朝廷来求他们。 这些人撑着明朝最后的门面,实则早已把这个国家掏空了。 崇祯帝临死前还在怨命不好,却一直没看到最核心的问题:不是敌人太强,而是自己人太烂。 他看不懂张居正在干什么,也没能理解改革为什么重要,他只会换官,杀人,削藩,结果越搞越乱,越乱越搞,最后连一个能打的将领都留不住。 其实历史已经给过一次机会,那就是张居正那几年。如果那个时候改革能持续下去,不说彻底翻盘,至少不会这么快就灭亡。 可惜,谁都知道动了豪强的蛋糕,基本就活不长,张居正死得不冤,但明朝亡得更惨。 所以卢麒元才说,明亡的根本死因不是“外族入侵”,而是结构性腐败。 东林党也好,阉党也罢,士绅也罢,说白了就是一帮披着忠义外衣、干着掏空国家的事的人。 他们不是没脑子,他们太聪明了,知道怎么在体制内玩转资源,怎么在朝廷里说漂亮话,怎么在关键时刻“保持中立”,等国家真亡了,他们照样能靠那几千万两白银活得很好。 外患来了,国家本该团结一致,但他们选择了观望、袖手,甚至暗地里捣乱,你说这样的国家不亡才怪。 崇祯临死前留下一句“朕非亡国之君”,但历史上很多“非亡国之君”也都亡了国。 因为他们都没能看清楚,真正的敌人不是兵临城下的李自成,而是身边那些笑着行礼、背后捅刀的“同僚”。 所以别再说明朝是败在了武力上,败在了李自成的冲击,或者后金的铁蹄,真正毁掉它的,是制度,是贪婪,是一群把国家当成自家提款机的人。 张居正曾经告诉我们,只要体制清明,哪怕有外患、有天灾,也能挺住,但这一点,崇祯没理解,明朝上下也没人能守住。 这,就是明朝的死因。不是“亡于敌手”,而是“病入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