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安徽女知青于文娟,返城前夜把自己给了农村小伙:“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让我们给过去一个交代吧!”谁知回城不久,她却突然消失不见,一生就此改变。 1977年秋天,一张薄薄的返城通知躺在破旧的木桌上,于文娟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微微发抖,四年了,从1969年踏进这个安徽南部的小村庄开始,她已经在这片黄土地上熬过了一千四百多个日夜,刚来那会儿,她连锄头都握不稳。 城里姑娘的手哪经得起这般折腾,没几天就磨出一串水泡,疼得她直掉眼泪,更要命的是水土不服,整个人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发呆——这地方连电灯都没有,她不知道的是,有个人一直跟在她身后。 王胜利,村里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话少得可怜,但手脚勤快,她手上起泡,他不声不响地找来布条,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那动作轻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她病倒了,他二话不说跑出去好几公里请医生,回来时还揣着几个鸡蛋。 他从不说什么,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替他开口,后来是他向村里提议,让于文娟去教孩子们认字,他见过她教小孩读书写字、摆弄乐器时眼睛里的光,那是她在这片土地上难得露出的神采,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黄昏时分,两个人常常并肩坐在村外的老槐树下,望着天边的晚霞,谁也不说话,那种沉默里藏着心照不宣的东西,彼此都懂,却也都明白,她终究是要走的,返城通知来的那天,于文娟在田埂上坐了很久,她该高兴的,四年前离开的那个繁华世界,终于又向她敞开了大门。 可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怎么也挪不开,走之前的那个晚上,她去找了王胜利"胜利哥"她站在他面前,声音有些发颤"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让我们给过去一个交代吧。"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一夜,田间的草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两个人把四年来压在心底的话,都揉进了沉默里,第二天清晨,他送她到村口,依旧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紧紧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目送她走远。 回城后没多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母亲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激烈"打掉,必须打掉。否则你就不是我女儿"那些夜晚,她躺在床上,手轻轻抚着小腹,脑子里乱成一团,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可她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没有电灯的村庄,那棵老槐树。 还有那个从不多话的男人,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一个漆黑的夜里,于文娟悄悄离开了家,独自踏上了返乡的路,当她再次出现在村口时,王胜利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我怀了你的孩子"她笑着说,眼眶却红了"从今往后,我们一起过"。 1978年初冬,两人办了一场简朴的婚礼,没有城里的排场,只有几桌粗茶淡饭和乡亲们的祝福,后来孩子出生了,日子依旧清苦,但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把平凡的每一天都过得踏实,她本可以回到那个有电灯、有繁华的世界。 可她选择了一个会在她手上起泡时心疼得不行的人,一个愿意跑几公里路只为给她请医生的人,一个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我喜欢你"、却用四年时间把爱刻进了骨头里的人,有些选择,旁人看来是自毁前程。但只有当事人知道,那不过是听从了心里最真实的声音。信息来源:费孝通《乡土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