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敢死队队长孙兆群,山东淄博人,1985年,在南疆自卫反击作战的一次战斗中,身为突击队长的原67军199师大功七连副连长孙兆群,他带领52名突击队员仅用25分钟,就攻克了被越军占领的“968”高地,歼敌87人,圆满完成了战斗任务。全连荣立集体一等功。 很少有人知道,那25分钟的背后,压着多大的一座山。战前的那个晚上,月光洒在战壕里,孙兆群和几个战士凑在一块儿,有个叫吴明玉的兵念叨,说家里老娘头疼病犯了,想买点天麻寄回去。另一个兵跟着叹气,想给爹娘敬个标准的军礼,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孙兆群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的脸,突然开口:“咱们说好了,这仗打完,不管谁活着,活下来的人,得替走了的弟兄尽孝,给咱爹咱妈养老送终。”黑暗里没人应声,但所有人都点了头。那不是什么写在纸上的合同,那是拿命押上去的诺言。 战斗打得太快了,快到来不及反应。25分钟拿下高地,歼敌87人,可身边也倒下了16个兄弟。孙兆群自己被炸成重伤,身上后来取出来的弹片就有17块。躺在医院里,伤口疼得人冒冷汗,他脑子里转的却不是自己的伤。他想的是吴明玉的老娘,头疼病有没有人管;想的是公衍进那个没敬成的军礼,这辈子还能不能补上。 伤还没好利索,他就开始忙活一件事。翻出烈士的档案,把16个家庭的地址一个个抄下来,补发的1000多块工资分成16份,连同一封认亲信,寄往山东、江苏、湖南的各个村子。信上写得朴实:“大伯、大妈,我是您儿子的战友……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落款就两个字:“兆群儿”。 这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是整整36年。从24岁的小伙子到年过花甲的老人,孙兆群的生活轨迹彻底拐了个弯。每个月工资到手,不是先想着自己家,而是琢磨着谁家的药该买了,谁家的老人该去看了。十几年下来,光是寄出的钱就有13万多,行程超过10万公里,能绕地球两圈半。 他记得每个战友生前提过的心愿。吴明玉说想给娘买天麻治头疼,他就专门买了送去,亲自看着老人吃下去。公衍进说想给爹娘敬个军礼,他就穿着笔挺的军装,跑到蒙阴县那个山村里,站在老人面前,端端正正敬了一个,替牺牲的兄弟补上那份遗憾。顾克路的父亲是个抗美援朝的老兵,临终前念叨着想穿当年的军装走。孙兆群二话不说,四处托人翻仓库,终于找齐一套老军装,亲手给老人穿上,体体面面送了一程。 时间长了,那些老人真把他当成了亲儿子。有一回孙兆群住院,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几位烈士母亲颠着小脚,带着土特产一路找到医院。吴明玉的母亲听说核桃补脑,把自家收的核桃全攒着,一颗都舍不得吃,全留给“兆群儿”。打开一看,核桃都发黑了,老人急得直掉泪。孙兆群抓起来就吃,一边吃一边说好吃。那个画面,说不清是谁在尽孝,谁在温暖谁。 他的妻子陶琳,从新婚那天起就接受了这个“庞大的家庭”。孙兆群当时跟她说:“今天我成了家,我的战友们却永远没有这一天。照顾他们的父母,是我的责任。”从那以后,探亲路上常常是一家三口同行。他带着儿子去那些山村,让孩子写心得体会,让他知道今天的生活来得多么不容易,那些失去儿子的爷爷奶奶,需要有人去温暖。 有人说他是英雄,有人说他是好人。他听了只是摆摆手,说自己就是个还债的。可那笔债,原本没人逼他背。战场上那句话,说出口只需要几秒钟,还起来却搭上了一辈子。16个破碎的家庭,因为他,重新有了一个叫“兆群儿”的儿子。 如今的孙兆群已经退休,两鬓斑白,可那些老人他还惦记着。健在的最大的已经103岁,他继续赡养;走了的,他送终。那条探亲的路,他走了36年,还会继续走下去。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不图什么,就图个心安。可这世间,有多少人愿意用一辈子,去换一个心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