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还警惕地盯着他,马识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2-18 15:56:16

1949年,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还警惕地盯着他,马识途意识到,肯定出问题了,要不然保姆不会这样! 马识途是四川忠县人,出身书香门第,早年考入西南联大中文系,在那里接触到进步思想,后来秘密加入共产党,从事地下工作。他的公开身份是国民党政府的一名文职官员,住在成都的一处公馆里,家里雇了个五十多岁的保姆张妈。 这张妈不是一般人,她是马识途母亲的老乡,年轻时在家乡参加过妇女救国会,因为丈夫被当地保安团打死,带着孩子流落到城里,被马家收留。她平时不多话,手脚勤快,把马家上下照顾得妥妥当当,但马识途知道,她心里有数,自己的身份她或许猜得到几分。 那天傍晚,马识途从外面回来,照例在街角的小面馆吃了碗担担面,正要拐进公馆大门,就看见张妈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里纳着鞋底,眼睛却时不时往巷口瞟,眼神里透着紧张。 平常这个点,她要么在厨房忙活,要么在院子里晾衣服,绝不会这么闲地坐在门口盯着人看。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急着进去,假装整理衣领,余光扫过巷口——两个穿便衣的人在来回踱步,不像普通市民。他心里一沉,明白公馆已经被盯上了。 他没敢贸然回家,转身绕到后院,翻过矮墙,顺着小巷往同志约定的联络点走。路上他回想最近的活动,前两天刚把一份关于川军布防的情报送出去,可能是这事儿走漏了风声。张妈的异常,其实是在提醒他:家里有情况,别进去。地下工作的纪律他懂,个人安危事小,情报网不能断。他加快脚步,避开主街,钻进一片棚户区,那里小路纵横,陌生人进去容易迷路。 到了联络点,是个卖杂货的小铺子,老板姓周,也是地下党员。马识途低声说:“张妈在门口盯我,巷口有便衣,公馆出事了。”周老板脸色一变,马上关了店门,从后屋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新的接头暗号和备用路线。他告诉马识途,上午有同志被捕,供出了几个联络点,组织怀疑马家公馆也被监控,让他暂时别露面,情报改由其他渠道传递。 马识途在周老板的安排下,住进城外的一间农舍,白天帮农民收稻子,晚上用油灯写密报。他惦记张妈,不知道她有没有被牵连。过了三天,有交通员带来消息,说张妈被带去问话,但她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只承认自己是雇来的保姆,别的闭口不谈。国民党特务没从她嘴里挖出东西,加上马识途早已转移,就把她放了。她回到家,收拾了几件衣服,托人带话给马识途,说“家里没事,你放心”。 这事让马识途更清楚,地下斗争不光是传递情报、躲避追捕,还得依靠群众的默契。张妈未必知道他的党员身份,但她察觉到异常,用最笨的办法——坐在门口盯着,给他报信。这种来自底层的警觉,比任何密码都可靠。后来成都解放,马识途公开身份,回公馆接张妈,要给她安排工作,她却摆手说:“我大字不识几个,就会干活,给我口饭吃就行。” 1949年的成都,像这样的故事很多。地下党员在刀尖上走,老百姓在旁边悄悄递个眼神、留扇门、塞块饼,都是帮忙。马识途的脱险,不是他一个人机灵,是整个网络在动。张妈的警惕,是人民战争里最真实的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62

猜你喜欢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