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山西一9岁男童和8岁女童生下一个男婴，出生当晚，村中还发生了一件怪事。从此之后，男婴被当成祥瑞供养，天天受到村民们的跪拜。 这事儿发生在晋北的石凹村，山高路远，村民大多不识字，信神信鬼。男童叫栓柱，女童叫秀妮，都是村西头张老汉的孙辈，一个跟着爷爷放牛，一个跟着奶奶纺线。两家穷，孩子从小就在一起玩，谁也没想到九岁、八岁的年纪，会闹出“生孩子”这种事。据后来村志里零碎的记载，那晚栓柱的娘发现秀妮的裤腿有血，一问才知道是早产，接生婆用旧布包着婴儿，说“这娃命硬，在娘胎里就受了惊”。 更奇的是，婴儿落地时，村口那棵枯了三年的老槐树，突然在夜里掉下几片叶子，还伴着“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从枝头落了地。有老人说，这是“神树显灵”，是天降祥瑞，因为那树是祖辈们求雨用的，枯了三年，正愁没水浇地，这下有了“福星”，老天爷要开眼了。于是，消息在村里传开，从东头到西头，家家都端着小米粥、煮鸡蛋去张家看孩子，嘴里念着“小神仙”“小福星”。 栓柱和秀妮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大人们围着他们笑，给他们塞糖块。婴儿被供在正屋的神龛旁，铺着红布，白天晒太阳，晚上点一盏小油灯。村民们轮流来看，尤其是逢初一十五，跪拜的人能从院子里排到村口。有人拿来红绳系在孩子手腕上，说能辟邪；有人摘来野枣放在他枕边，盼着来年丰收。村里原先的祭祀规矩都改了，逢年过节先拜孩子，再去庙里烧香。 可日子一长，问题就出来了。栓柱还是个孩子，只会傻笑，秀妮更是胆小，见了人就躲。婴儿要吃要喝，哭闹起来，没人知道怎么哄。族里的长辈商量，决定让栓柱的姑姑搬到张家照顾，可姑姑自己也带着三个娃，精力有限。更麻烦的是，村里开始有人说闲话——“九岁娃娃生的，怕不是妖孽？”“祥瑞归祥瑞，也不能耽误人家孩子长大啊。” 民国初年，外面的风气慢慢渗进山里。1915年，县里来了个新式学堂的老师，路过石凹村，听说有“祥瑞男婴”，特意去看。他见了孩子，又问了经过，回去后在日记里写：“此乃童婚陋习所致，非祥瑞也。”这话传回村里，老人们不乐意了，说“读书人不懂天意”。可渐渐地，跪拜的人少了，年轻人开始下地干活，把孩子当成普通娃娃养。 栓柱长到十几岁，才知道自己当初做的事有多荒唐。他和秀妮后来分了家，各自娶妻生子，那孩子——也就是当年的“祥瑞男婴”——成年后默默无闻，在县城里学了木匠手艺，一辈子没回石凹村。老槐树在1928年的一场暴雨里倒了，树干烂成了泥，没人再提它显灵的事。 这事在今天看，就是旧社会童婚和无知迷信搅在一起的悲剧。九岁和八岁的孩子，身体都没发育成熟，生孩子是拿命冒险，却被当成“祥瑞”捧上天。村民的跪拜，不是敬畏生命，是畏惧未知；不是爱护孩子，是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无辜的娃娃身上。等到风气变了，神话破了，留下的只是一段尴尬的记忆。 石凹村的这段往事，提醒我们：迷信能把苦难包装成吉祥，也能把人变成符号。真正的祥瑞，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娃娃，而是让孩子平安长大、读书识字的日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