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出租屋里,一张草席,送别了一级战斗英雄 昆明城郊,一间出租屋。 女儿跪在

赛宜刘哥 2026-02-17 09:10:34

昆明出租屋里,一张草席,送别了一级战斗英雄 昆明城郊,一间出租屋。 女儿跪在父亲身边,翻遍所有抽屉,凑不齐一张遗照。 他身下,只有一张发黑的草席。 这个男人叫余泽忠。三个月前,查出肝硬化晚期。 肚子鼓得像扣了个锅,疼狠了,就咬住毛巾,蜷在床上,一声不吭。 四十一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1986年,老山。17号阵地,三面受敌。最近的越南兵,只有几十米。 余泽忠在那里守了20个月。打了多少仗?一百多次。 什么叫一百多次? 不是冲锋号一响,冲上去就完事。是晚上趴在地上,耳朵贴土,听挖工事的声音。是出去埋颗雷,回来的路就被炮火封死。是泡在猫耳洞里,大腿烂得流脓,也得攥着手榴弹,等天亮。 23岁那年,炮弹落在他身边。 醒来后,左手废了。骨头碎了,筋断了,手指再也伸不直。 战地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他硬是挺过来,又爬回了阵地。 战友说,这家伙,命是铁打的。 退伍那年,他24岁。兜里揣着两个二等功,一个三等功。左手,是残的。 回到重庆老家,进工厂,娶妻,生女。日子紧,但他乐呵。 他不提打仗的事。只是在江边,看见有人落水,他就跳下去救。前前后后,六次。救了多少人?他自己记不清。 2001年,工厂改制。他下岗了。 左手废了,重活干不了。家里的米缸,刮得见底。 他不找组织,不喊战友。一个人跑去昆明,住进城中村最便宜的出租屋。墙皮发霉,窗户漏风,他笑笑:比猫耳洞强。 白天看工地,晚上拣菜叶。省下的钱,全寄回老家,供女儿读书。 两年后,肝疼得扛不住了。去医院一查,肝硬化晚期。 战友们听说了,凑了几万块钱,送到病床前。 他脸黄得像草纸,还冲人摆手:别忙活了,快好了。 谁都晓得,“快好了”是骗人的。 2004年6月22日,余泽忠走了。 临走前,女儿问他还有啥话说。 他提了三件事: 让你读书。 让你妈有人管。 把我的眼角膜,捐了。 最后他说:这辈子,值了。 追悼会上,战友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人掏出积蓄,给他立了块碑。 碑上六个字:战斗英雄余泽忠。 他女儿后来讲,父亲生前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当兵的人,不能给国家添麻烦。” 所以他不喊冤,不伸手,不让人知道他扛过多少枪。哪怕穷得买不起药,也只字不提。 有人问他,后悔不? 他说,后悔啥?死都死过好几回了。 如今,那张遗照还是没补齐。 可老山上的每一寸土,都还记得他。 如果你也是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如果你身边也有这样的老兵,请在评论区留下他的名字。 不要让英雄,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 向老兵致敬 对越自卫反击战 战斗英雄余泽忠 铭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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