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云南地震时,一名老兵徒手救出了14名女兵,45年后,她们得知这位老兵竟然做着月薪1200的保安工作,接下来的举动让人十分感动。 2015年的一次电视节目录制现场,灯光很亮,主持人介绍嘉宾时,大屏幕上出现了两样东西:一份多年前的救援记录,上面写着“救出14人”,另一张是当月的收入证明,金额并不高。 站在台上的,是已经年过花甲的雷清平,衣服朴素,神情拘谨,与他相认的,是当年被救出来的女兵之一赵虹,两个人隔着几十年的岁月再次见面,现场安静了下来。 把时间往前推,会回到1970年的凌晨,那一天,通海发生强震,营房在很短的时间里倒塌,很多人还在睡梦中,就被压在了废墟下面,通讯、机械、照明都谈不上,只能靠人力去挖。 当时的雷清平二十多岁,是基层带兵的班长,听到呼救声,他和战友摸着黑往里钻,赵虹那时才十几岁,被重物压住腿,动不了,也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灰尘呛人,随时可能再塌。 为了让被埋的人少吸一点粉尘,也为了在搬动残骸时挡住碎块,雷清平先把自己的棉衣盖在她脸上。 接着就是最原始的办法:几个人找支点、垫木头,用肩膀一点点往上顶,把空间挤出来,没有任何捷径,只能硬扛,后来统计,那一夜他参与救出的,一共是14名女兵。 事情过去后,部队继续运转,幸存者要恢复训练和生活,参与救援的人也回到各自岗位,雷清平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可以反复提起的功劳,在他的理解里,救人是职责的一部分,做完就过去了。 转业以后,他去了重庆的一家工厂,当搬运工,后来企业效益变化,又出来做小区保安,收入不高,日子紧巴,但他习惯了按部就班,关于地震的记忆,被他压在箱子底,连家人听到的都不多。 赵虹那边却不一样,那次获救改变了她的命运,她一直记得废墟里有人在拼命,只是当年条件有限,彼此并不知道名字。 很多年后在整理历史资料时,线索才重新对上,救人的“雷班长”和如今的普通保安,成为同一个人。 于是才有了节目里的重逢,赵虹拿着根据记忆画出的素描,努力辨认当年的面孔。 雷清平看了看,只是点头,说自己记不太清细节了,只知道应该去做,台下的人听着简单的话,却能体会到其中的分量。 节目播出后,大家才注意到,这样一个曾在废墟中拼命的人,晚年的生活条件并不好。 赵虹和另外几位被救的战友商量,决定凑钱做点实际的事情,他们不愿意只是表达感谢,更希望能解决最现实的问题。 随后,在重庆为雷清平准备了一处住房,让他不再为租房发愁,地方部门了解情况后,也按政策提高了相关补助。 对雷清平来说,这些变化来得突然,他反复说用不着这么麻烦,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大家的心意。 后来,每到纪念的日子,一些当年的幸存者会再去通海看看,雷清平在人群里依旧不爱说话,习惯站在边上,不同的是,这一次,人们知道了他是谁,也明白他当年做了什么。 回头看这段往事,没有太多传奇色彩,有的只是普通人在极端环境下,作出的选择。 有人伸出了手,有人因此活了下来,多年以后,被帮助的人又把这份情义接了回去,让那个当初不求回报的人,晚年能过得安稳一些,这样的来往,也许朴素,却很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