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宋时轮开着吉普车,误打误撞闯入国军阵地,被国军一个营包围,谁知国军营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16 20:54:16

1948年,宋时轮开着吉普车,误打误撞闯入国军阵地,被国军一个营包围,谁知国军营长却小声说道:“别怕,我是自己人!” 1948年11月5日晚上。 此时的徐州,空气里都弥漫着火药味。华野和中野的夹击之势已经形成,老蒋的徐州剿总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宋时轮有个习惯,打仗前非得自己去前沿看看地形心里才踏实。那天晚上,他和政委刘培善带着4个警卫员,开着一辆吉普车就出了门。 问题出在了向导身上。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加上方言的误差,向导把“沙沟”听成了“韩庄”。这一字之差,就是生与死的距离,韩庄可是大运河北岸,正儿八经的国军第3绥靖区防区。 吉普车大摇大摆地开到了韩庄村口,百米开外,“呯呯”两声枪响划破夜空。紧接着就是那句熟悉的喝问:“缴枪不杀!” 这时候想跑?晚了。一群端着大盖帽的国军士兵瞬间蜂拥而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到了车窗前。 这时候,咱们的宋司令展现出了极高的心理素质。既然跑不掉,那就赌一把大的。当那个叫王世江的国军营长走过来盘问时,宋时轮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先发制人。 王世江问:“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警卫员抢着答:“侦察兵。” 但这显然糊弄不过去,几个人被带到了营部。到了灯光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王世江再次逼问身份。 宋时轮心一横,决定亮出底牌,用气势压倒对方。他大声说道:“我是解放军华东野战军第10纵队司令员宋时轮,我们是来劝你弃暗投明的!” 接下来的这一幕,比戏剧还戏剧。 王世江听到“宋时轮”三个字,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是国军第59军111团3营营长王世江,请长官训示!” 王世江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表情,也不藏着掖着了,压低声音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宋司令,我是地下党员。” 其实王世江这颗钉子,早在十年前就埋下了,而逼他走上这条路的,恰恰是国民党自己。 把时间拉回1937年。那时候的王世江,还是29军的一名热血班长。卢沟桥事变,他带着大刀跟鬼子拼命;在河北泊镇,他为了掩护师长何基沣突围,左臂被打得粉碎性骨折,肉都被打飞了一大块。 王世江受了重伤,辗转被送到了兖州的国军医院。这时候,国民党军队内部那种令人作呕的等级歧视露出了獠牙。兖州那是中央军嫡系的地盘,中央军的伤兵住病房、睡床铺、吃大米,领10块钱慰问金;王世江这种“杂牌军”伤员,只能睡地铺、吃粗粮,伤口每天就拿盐水冲一下,慰问金减半。 更绝望的是医生。医生解开王世江那已经发臭、长蛆的伤口,冷冰冰地丢下一句:“锯了吧,保不住了。” 王世江死活不干。那个医生也不管,就那么晾着他。 好在,医院里有个年轻医生动了恻隐之心,告诉王世江一个土办法:刮骨疗毒。没有麻药,王世江嘴里咬着块手帕,硬是让医生用小刀把伤口里的腐肉和发黑的骨头一层层刮掉。 伤好之后,他和一帮被虐待的伤兵把医院给砸了。从那一刻起,他对国民党彻底死心了。他看透了这个政权的本质:腐败、冷漠、派系林立,根本救不了中国。 就在他准备去延安投奔八路军的时候,地下党组织找到了他。当时的地下工委书记邱晓亭对他讲了一番话,大意是:你去延安只是多了一支枪,但你留在旧军队里,将来能拉出一支队伍,作用更大。 王世江听进去了。1938年秋,他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这一潜伏,就是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他活得像个走钢丝的人。他要应付国民党的特务,要和那些只想升官发财的同僚周旋,还得时刻准备着为组织出力。 他还干过一件大事。现在的开国大将王树声,他的夫人杨炬当年怀孕需要转移。王世江利用自己的身份,硬是搞到了通行证,用自己的妻儿做掩护,把杨炬平安送到了新四军军部。 这样一个有着十年党龄的老党员,在这个关键的夜晚,出现在了关键的位置上,接住了误打误撞闯进来的宋时轮。这哪里是运气?这是我党长期以来“闲棋冷子”战略的巨大胜利。 那天晚上在营部,王世江向宋时轮交了底:“我同敌工部杨斯德有联系,陈毅司令员的命令我收到了,正在待命。” 宋时轮听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笑着说了句大实话:“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宋时轮当机立断,命令王世江率全营起义。王世江动作极快,支走了身边的特务参谋,连夜通知一营、二营,整个团就这样在夜色掩护下,向着指定地点开拔,把大运河的防线让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两天后,何基沣、张克侠率领两万多人在贾汪起义,彻底敞开了徐州的北大门。华东野战军的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插徐州,黄百韬兵团的退路被瞬间切断。 宋时轮回到驻地时天已经大亮,政治部主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谁能想到,司令员出去溜达一圈,不但毫发无损,还顺手牵羊带回来一个团?部队里后来编了个顺口溜:“宋时轮司令员,带了四个警卫员,没费一枪和一弹,带走冯治安一个团。”

0 阅读:83
枕猫啊大世界

枕猫啊大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