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宁波,一位女老板为了能让东北的员工顺利返乡,直接花10万元“包火车”,还亲自

昌茂病号显眼包 2026-02-14 19:17:30

浙江宁波,一位女老板为了能让东北的员工顺利返乡,直接花10万元“包火车”,还亲自给员工们送到火车站,她说自己就是东北人,之前淋过雨,现在想给大家撑一把伞。网友:太有格局了! 小时45分。 这是K48次列车从杭州开往齐齐哈尔的运行时长。在高铁动车把中国版图折叠得越来越小的今天,这串接近40个小时的数字,显得笨重、漫长,甚至带着某种来自上个时代的钝痛。 今年2月,这趟列车上的几节车厢,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售票大厅的电子屏上亮起,就已经被“锁定”了。 没有人需要定闹钟抢票,也没有人需要转发链接求朋友加速。300多名在浙江打工的东北人,被这一双看不见的手,稳稳地托举过了长江,送回了松嫩平原。 这双手的名字叫王凤。这笔价值10万元的“运费”,与其说是为了炫耀财力,不如说是一场针对20年前那段贫穷记忆的“复仇”。 时间回拨到20年前。那时候的王凤刚大学毕业,还是个人微言轻的小姑娘。也是这样一个寒冬腊月,也是从宁波回齐齐哈尔。那时候没有特快,只有绿皮车。买不到坐票,她就蜷缩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过道里。脚边是一个蛇皮袋子,里面塞满了想带给家里的海产干货。 那个位置漏风,铁轨的撞击声就在脚底板下轰鸣。夜深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她不敢睡。她死死抱着那个蛇皮袋,既怕东西被人拎走,又怕一旦睡着了,腿麻得再也站不起来。 那种冷,是渗进骨头缝里的。在那列咣当咣当的绿皮车上,年轻的王凤发了一个狠誓:如果有一天我有本事了,绝不让跟着我干活的人再受这份罪。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那种热血漫画里的中二台词,大多人在飞黄腾达后早就抛诸脑后。但王凤把这个誓言记了整整20年。 现在的她是宁波一家人力资源公司的老板,手底下管着成千上万号人,其中不少是她的东北老乡。 最开始那几年,公司规模小,她就用最笨的办法:托关系、找黄牛,一张一张地帮员工凑票。 后来队伍壮大了,员工峰值一度接近一万人。凑票是不可能了,她干脆玩了把大的——包火车。生意最好的时候,她大手一挥花了20多万,包下了整列火车。 甚至在那几年特殊的日子里,当火车大面积停运,返乡之路几乎被熔断时,她没有两手一摊说“不可抗力”,而是转头去联系了航空公司。 她算了笔账,包机的费用平摊下来,竟然和包火车差不离。于是,一场原本可能流产的团圆,变成了云端之上的“撤侨式”返乡。 这不是一次性的作秀,这是一场持续了十余年的长跑。作为一家HR公司的掌门人,她把这种善意做成了标准的“物流式”管理:先调配大巴车,把分散在浙江各地工厂、工地的员工像收快递一样“归拢”到杭州站,再统一送上K48次列车。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执行力。 有人说这是“格局”,有人说这是“企业社会责任”,还有人送了她一个“最美老板娘”的称号。面对这些金光闪闪的高帽,王凤的反应出奇地冷淡。她拒绝了一切宏大的叙事,只给出了九个字:“淋过雨,想给人撑把伞。” 这话说得真漂亮。它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只有一种感同身受的体恤。这10万元,买的不是车票,是300多个家庭一整年的踏实。故事的B面,往往比A面更让人唏嘘。当K48次列车的汽笛拉响,载着300名欢天喜地的员工奔向东北时,喧嚣的站台上,王凤成了那个最孤独的人。 送完员工,她转身回到了宁波空荡荡的家里。这是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画面:那个拼尽全力把所有人送回家的人,自己却是个“回不去”的人。这十几年里,王凤几乎没有回过齐齐哈尔过年。 不是因为忙,也不是因为票难买。十几年前,母亲的去世成了她心里那个解不开的死结。对于游子来说,故乡是有时效性的。父母在,那是家。父母去,那只是一个写在身份证上的籍贯地。 她不敢回去。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东北老家,现在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能牵扯出绵延不绝的痛楚。近乡情怯,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她在采访里甚至流露出一种极少见的脆弱:“其实员工回去后,我也想跟着回去,但回不去。” 更真实的人性是,看着列车远去,她心里除了祝福,还有一丝隐秘的担忧和感伤:年后,这些人还会回来吗? 但她还是送了。年复一年,花费百万。在这个精于算计的商业世界里,王凤依然保留着那个20年前抱着蛇皮袋的小姑娘的赤诚。她把自己无法拥有的团圆,慷慨地分发给了那300多个家庭。 K48次列车还在向北疾驰,穿越秦岭淮河,穿越冰天雪地。车厢里是热气腾腾的泡面味和乡音,而宁波的夜色里,有一个女人,正独自守望,前都要强迫症式地检查三遍手机锁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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