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于和伟喝醉后想从南京长江大桥跳下一死了之,可没想到,女朋友宋林静知道后,只跟她说了一句:“你妈45岁生的你,你要是就这样走了,你妈妈该怎么办?” 那句话像根钉子,一下子把于和伟钉在了原地。江风带着水腥味呼呼地刮,酒劲混着绝望,让他眼前发黑。可“你妈45岁生的你”这几个字,比冷风还利,瞬间刺穿了所有混沌。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别的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这句话在来回撞。是啊,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忘了那个把他当命根子一样疼的老母亲。 于和伟是家里的老幺,上面有八个哥哥姐姐。母亲生他那年,已经45岁了,在当年这算是极高龄的产妇,是搏命才把他带到这个世上。他是全家人的宝贝,更是母亲心头最软的那块肉。 他从辽宁鞍山考到南京艺术学院,身上揣着的不只是自己的梦想,还有一大家子省吃俭用挤出来的期望。可现实呢?现实是毕业后的茫然。一个没背景、没门路的东北小伙子,在南京的话剧团里跑龙套,演些边边角角的角色,看不到出头之日。 微薄的收入连自己都养得勉强,更别说回报家里。那种无望,像湿透的棉被,一层层裹上来,让人喘不过气。那天晚上,他灌下去的酒,每一口都是对自己的厌弃:你于和伟有什么用?读那么多年书,混成这个鬼样子。 宋林静太了解他了。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骄傲和脆弱,知道他心里压着多重的石头。她没有哭天抢地地拦他,也没讲什么“未来会好”的空洞安慰。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唯一能拉住他的锚点——他的母亲。 这不是情感绑架,这是把一个飘在半空想要自我了断的人,猛地拽回到最坚实的人间烟火里。你死了,你的痛苦结束了,可那个45岁豁出命生下你的女人,她的天就真的塌了。你让她怎么活?你让她怎么面对往后几十年没有你的日子?这个责任,你于和伟负得起吗? 就这一句话,把于和伟从死亡边缘拉回了责任的泥潭。活着痛苦,但死了是不负责任。他摇摇晃晃地,终究没有翻过那道栏杆。 后来他无数次回想,那个夜晚,南京长江大桥上没有发生一场悲剧,不是因为突然想通了人生哲理,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女人。生的理由,有时候可以如此朴素,如此具体。 这之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吗?并没有。龙套照样跑,冷眼照样看,口袋照样空空。但于和伟心里那股憋着的气,转了方向。以前是想“我为什么不行”,现在变成了“我得让我妈看见我能行”。 他接所有能接的活儿,琢磨每一个小角色,哪怕只有一句台词。他记得有次演一个被主角一枪打死的匪兵,为了那一声闷哼和倒地的姿态,他私下练了几十遍。 同行笑他迂腐,可他心里清楚,他不仅仅是在演一个匪兵,他是在为自己,也为那个在远方盼着他的母亲,挣一份尊严。宋林静一直在他身边,没太多话,就是陪着。最穷的时候,两人分吃一碗面。这份在困顿中不曾消散的温情,和那份对母亲的责任,成了支撑他走过漫长幽暗隧道的两根拐杖。 我们喜欢看后来于和伟在《三国》里演刘备,在《觉醒年代》里演陈独秀,看他在聚光灯下的游刃有余。但我们常常忽略,所有后来的光芒万丈,都源于某个至暗时刻,有人没有放弃他,而他自己,也因为一份无法推卸的爱,没有放弃自己。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救赎与责任的故事。宋林静用一句话,完成了一次关键的心理干预;而于和伟的母亲,以她存在本身,成了儿子活下去最根本的理由。 这让人不禁去想,人活在世上,坚韧的意志固然重要,但那些将我们与尘世牢牢系在一起的“牵挂”,或许才是抵御虚无与绝望最强大的铠甲。于和伟是幸运的,他在坠落前被这份“牵挂”网住了。 可世上还有多少人,在类似的瞬间,只是因为找不到这样一个具体而沉重的“理由”,便松开了手?当一个人觉得自己的生命完全属于自己、可以随意处置时,往往是最危险的。于和伟的故事恰恰相反,它告诉我们,有时候,生命正是因为“不属于”自己,因为被他人深深需要和爱着,才获得了继续燃烧的重量和意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