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前线,不愿丢弃战友遗体的汪斌,被越南记者团团围住。他也是这场战斗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2-14 06:54:29

1984年,老山前线,不愿丢弃战友遗体的汪斌,被越南记者团团围住。他也是这场战斗中,我军唯一被俘虏的军官。此时,他一身军装,表情凝重,被迫面对越南的记者,显得十分无奈。但作为俘虏,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天的老山,雨刚停,泥土还带着血腥味。汪斌是14军40师118团的副指导员,战前刚从军校毕业没几年,平时爱给战士们讲战术理论,可真到了阵地上,他比谁都冲得猛。 战斗打到下午三点,他带着突击队往1072高地摸,半路上看见二班班长李二牛倒在土坡下——李二牛是四川人,上个月才给家里寄了照片,说等打完仗就回去娶媳妇。汪斌蹲下来摸李二牛的脉搏,已经凉了,可他还是把李二牛的遗体往背上拽,手抠进泥里,指甲盖都翻了,血混着雨水往下滴。 就在这时,侧面的草丛里突然响枪,越军的冷枪打穿了他的左腿,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李二牛的遗体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等他再抬头,周围围了一圈越军,为首的举着相机,镜头对着他,闪光灯闪得他睁不开眼。翻译跑过来,用生硬的中文说:“记者问,你为什么不肯丢下战友?”汪斌咬着牙,血从嘴角流下来,他说:“他是我的兵,我带他出来,就得带他回去。” 后来他被押到河内的战俘营,关在一个十平米的牢房里,每天只有两个窝窝头、一碗稀粥。越方想让他写“悔过书”,说只要签了字,就能放他回中国。他坐在木板床上,摸了摸口袋里李二牛的照片——那是战前李二牛塞给他的,说“副指导员,我妈要是问起我,你就给她看这个”。他把照片贴在胸口,对越方说:“要我写悔过书,除非我忘了自己是中国军人。” 战俘营里的日子过得慢,可他没闲着。每天天不亮,他就用指甲在墙上划正字,数着离回家还有多少天;晚上躺下来,他给李二牛的家人写信,写了撕,撕了写,最后只留下一张纸,上面写着“二牛是个好兵,我没护好他”。有次越方提审他,说“你这样没用,不如合作”,他盯着对方的眼睛,说:“我是中国军人,军人的脸,比命值钱。” 1990年,中越关系缓和,双方开始交换战俘。汪斌被送回中国的那天,北京机场飘着小雪,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照片。接他的是14军的领导,握着他的手说“回来就好”,他没说话,只是把照片递过去,领导看了,红着眼眶说“我们记着他们”。 后来有人问他,被俘的时候怕不怕?他说:“怕,但更怕对不起李二牛,对不起身后的兄弟。我背着他走的时候,知道可能回不去,可我得让他们知道,中国军人不会丢下自己的战友。”他现在退休了,住在昆明的干休所,每天早上会去公园打太极,腰板挺得直直的,像当年在阵地上一样。有次孙子问他“爷爷,你当过英雄吗”,他摸了摸孙子的头,说:“不是英雄,是没给中国军人丢脸的兵。” 其实在那场战争里,像汪斌这样的兵还有很多。他们没立过一等功,没上过报纸头条,可他们守着最本真的东西——对战友的义,对国家的忠。那些说“被俘就是耻辱”的人,没站在过老山的阵地上,没摸过战友凉透的手,没尝过被越军围住时的绝望。可汪斌站住了,他用自己的方式,给“军人”这两个字,添了最沉的分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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