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现在应该百感交集。他可能没料到，十年前卖给东方大国的S400防空系统，如今在东方大国的手里几乎是失声的状态。 2014年那会儿，俄罗斯正被西方制裁搞得喘不过气，经济下滑，军工企业订单少得可怜。普京拍板把S-400“凯旋”卖给中国，当时这笔生意在国际上闹得挺大。S-400是俄罗斯当时手里最拿得出手的远程防空导弹系统，最大射程400公里，能同时跟踪上百个目标，号称能打隐身飞机和弹道导弹。合同签完，俄罗斯那边宣传得挺高调，说这是中俄军事合作的新高峰。 实际交付从2018年开始。第一批装备海运过来，数量主流说法是6个营，大概30亿美元左右。俄罗斯卖的时候很小心，数据链和火控系统全加密，核心算法锁死，防止买家逆向破解。交付的版本也不是俄罗斯自己部队用的完整版，性能指标被限制了不少，属于典型的出口降级配置。印度买5套花了54亿美元，土耳其为了这套系统直接被美国踢出F-35项目，还挨了CAATSA制裁，可见S-400在当时全球军贸市场上的含金量。 中国拿到手以后，事情发展就有点出人意料了。公开信息极少，官方报道基本就提了一句“交付完成”“完成验收”，之后几乎没声音。2018年底有过一次实弹射击测试，导弹打中了目标，但画面和细节都没放出来。相比之下，俄罗斯自己部队用S-400经常上电视，印度和土耳其的部署也时不时有照片视频流出，中国这边却低调到几乎看不见。 采购数量实际可能比传闻的6套还少，有分析说是4个营左右。装备到位后，主要进了空军部队，部署过几次，但从没成为宣传重点。部队偶尔拉出去演练，雷达开机，发射车就位，导弹挂筒，但这些活动基本不对外报道。S-400跟之前买的S-300PMU系列接口兼容，指挥系统能互通，用起来不费劲，可问题在于，中国自己已经把红旗-9系列搞得很成熟了。 红旗-9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研制，早期型号射程就接近S-300，后来不断迭代。红旗-9B、红旗-9C这些改进型，射程、精度、抗干扰能力都在往上走。S-400到手的时候，中国防空导弹已经形成完整梯次：近程有红旗-6/7/17，中远程红旗-9/16/22，再加上远程预警雷达和反导系统，体系化程度很高。S-400进来以后，更多是拿来拆解研究、比对验证，而不是当成主力去部署。实际战备值班基本靠国产装备顶着，进口的这批S-400地位越来越边缘。 这些年红旗系列还在加速升级。公开报道里，红旗-9的最新改型射高、射程、反应速度都有明显提升，反导能力也得到验证。国产相控阵雷达技术进步很快，探测距离和多目标处理能力不比进口货差。整个防空反导网已经覆盖多层拦截，从低空到高空，从飞机到弹道导弹，基本实现自主可控。S-400的存在感越来越弱，现在部队维护它更多是例行保养，训练时偶尔拉出来打几发，但宣传和曝光基本为零。 普京当初卖这套系统的时候，肯定是想赚外汇、稳住军工产业链，顺便拉近跟中国的军事关系。结果中国自主研发速度超出预期，十年前的“高端货”如今在中国军队里几乎成了配角。公开场合基本不提，演习画面不出现，媒体报道也避而不谈。S-400还在服役，但作用已经很有限，主要价值变成技术参考和历史存档。 俄罗斯卖的时候觉得占了便宜，中国买的时候也想学技术，结果学得太快，学完就把老师晾一边了。普京大概也没想到，曾经让土耳其和印度抢着掏钱的宝贝，在东方大国手里会这么快变成“沉默的大多数”。军贸这行就是这样，你卖的时候风光，买家消化吸收以后，风头就全没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