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东莞市殡仪馆内送来了一具已经有味道的女尸,火化工人何亚胜正打算把她推进炉子里火化,却惊讶的看见女尸的脚动了一下! 何亚胜那年37岁,在东莞市殡仪馆做火化与收殓工作已经整整七年。他老家在广东清远乡村,上有年迈父母要赡养,下有两个学龄孩子要抚养,为了拿到比普通工种更高的稳定收入,他接下了这份旁人避之不及的工作。 常年与遗体相伴,他磨出了远超常人的定力,更养成了反复核查、细致观察的职业本能,在他心里,这份工作不是冰冷的流程,而是对生命最后的守护。 1995年的东莞,是全国外来务工人员最集中的城市之一,数百万打工人涌入工厂与街巷,城市快速扩张的同时,基层医疗资源难以完全覆盖。 小型诊疗点缺少专业生命监测设备,面对严重休克、深度昏迷的患者,偶尔会出现死亡判断偏差。 7月27日的东莞气温逼近35摄氏度,殡仪馆常温停尸间没有完备冷藏条件,这具遗体存放超十小时,体表出现异味,登记信息仅有简短标注:18岁外来务工女性,由工厂送检,家属远在外地无法及时赶到。 常规操作只需将遗体推至炉口即可启动火化,何亚胜弯腰调整推车把手,余光瞥见遗体下肢的轻微动作。他没有被民间说法影响,反而瞬间绷紧神经。 常年经手遗体,他清楚正常遗体不会出现自主活动,他立刻停手蹲身,指尖轻触颈动脉与腕部,微弱到几乎消失的脉搏,让他心头一紧。他又将手背贴在对方口鼻,几乎看不见的呼吸气流,证实了他最关键的判断。 他直起身就朝值班室呼喊,语气里没有慌乱,只有刻不容缓的急切。值班医护与同事闻声赶来,现场没人多余寒暄,有人拿急救毯维持体温,有人联系东莞附城医院,有人整理交接材料。他们都明白,这种级别的生命体征撑不了多久,慢一步,年轻的生命就会彻底消散。 送医后,医生给出明确诊断,女孩叫陈翠菊,从贵州来东莞务工,因突发严重感染引发感染性休克,陷入深度假死,被误判为临床死亡。 她严重脱水、营养不良,多器官濒临衰竭,能撑到被发现,全靠微弱的生命韧性。 医院当即开通绿色通道,免除全部治疗费用,多科室医生接力抢救,整整80天的治疗,让她彻底脱离危险,重新拥有正常生活的可能。 何亚胜从没把这件事当成值得炫耀的事迹,他依旧每天准时到岗,核对信息、检查遗体、操作设备,每一个环节都不敢松懈。 他和同事聊起这件事,只说自己做了该做的事,火化岗位站在生命的最后关口,多盯一眼、多查一下,就可能挽回一条人命。 康复后的陈翠菊回到贵州,在爱心人士帮助下学习绘画,她靠着日复一日的坚持打磨技艺,多年后成为国家一级书画艺术家。 2006年,她专程回到东莞,带着亲手创作的画作与锦旗,在殡仪馆向何亚胜郑重跪拜,把这位普通工人视作再生恩人。 这段经历被当地媒体报道后,不仅让大众看到殡葬从业者的责任与温度,也推动社会更多关注外来务工人员的医疗保障与生命安全问题。 一段发生在火化炉前的生死救援,没有戏剧化的渲染,却藏着最真实的人间善意。 医疗条件的局限可以被弥补,判断的偏差可以被纠正,而普通人坚守岗位的责任心、直面生命的敬畏心,才是托举生命最坚实的力量。 平凡的岗位从不出产惊天动地的壮举,却能在生死瞬间,完成最有分量的生命守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